这时,又有一个姑娘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上前去给许同青和梁氏行礼。
“侄女见过三叔、三婶,五妹妹。”
许同青还没说什么,许朝凤先嘲讽上了。
“你倒是会献殷勤。”
许朝灵面露委屈之色,她看向了坐在上位的文福侯。
“二姐姐这是何意,我不过是跟长辈见礼罢了,没别的意思。”
若没有小女儿对比,文福侯还没觉得二女儿过分,此刻便有些不悦了。他虽厌恶许同青,但不代表女儿做的就是对的。
“朝凤,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还懂不懂礼数?去跟你三叔三婶行礼。”
许朝凤最怕父亲,她不敢再抵抗,乖乖过去行礼。
“见过三叔、三婶。”
最后她眼角瞥向了莺娘,没理会她。
莺娘起身:“二姐姐、三姐姐。”
许朝凤又瞥了一眼莺娘身上价格昂贵的杭绸,眼里有一些嫉妒,又有一丝不屑。凭什么她能穿这么好的衣服。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罢了,家里不过有几个臭钱。她可是侯府嫡女,却不能像她一样穿这么好的料子。
许朝凤被父亲警告了一次,她没敢再说什么,坐在了赵氏旁边的位置上,一双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莺娘,许朝灵则是站在了许朝凤身后,垂着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莺娘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姐妹。许朝凤是赵氏的女儿,行二,她上面还有一个嫡姐,已经出嫁了。许朝灵是丫鬟所出,行三。她的姨娘曾经也很得宠,但后来突然就生了重病死了。之后许朝灵就养在了赵氏身边。许朝灵不像是府里的姑娘,倒像是丫鬟一样。穿着朴素,整日唯唯诺诺的,跟在许朝凤身后。
许朝灵察觉到莺娘的目光,朝着莺娘看去,对着她笑了下。
莺娘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挪开了目光。前世,许朝灵也曾这般对她表达善意,她们姐妹俩关系也非常亲密,她送了许朝灵不少好东西。后来却发现许朝灵跟府中其他人一样,也想要她的家产,拿着家产却讨好她的父亲文福侯。她曾被她这种小白兔的模样欺骗过一次,她方知有些人看着软弱,行事却狠辣无比。
一个冯锦意,一个许朝灵,前世她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今生,文福侯府里的姑娘们想怎么斗就怎么斗,但不要再牵扯她了。
许朝灵见莺娘没理会她,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赵氏:“今晚三弟和三弟妹就别走了,留在府中,免得明日一大早再过来了。”
许同青立即站起身,道:“我府中还有些事要忙,就不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