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鱼拍拍他手,“没事的,放心吧。我就是找个地方透透气。”
很快,又有新的人来找程濯了,祝鱼就自行离开了。
路过的酒侍问他要不要喝杯酒,祝鱼摆手拒绝,从一旁桌子上挑了块抹茶蛋糕,有点渴但看了周围一圈没找到水,想起程濯车里说的话便提步上楼,可能供宾客休息的房间里会有。
鱼龙混杂的环境让他浑然不觉身后追过来的陌生危险目光。
沿着旋转楼梯绕上去,祝鱼找空着的休息室,好几件都挂上了有人的标识,
男佣注意到他的找寻,走过来引导他去了空闲的休息房间,“先生,那我先离开了。”
祝鱼点点头,简单道谢。
抬头看了眼房间号,07,他给程濯发了消息后便推开门进去。
他没看见告别后的男佣在转角一双手拉过去,尖叫被人熟练地堵在喉咙里。
供宾客休息的房间一应俱全,祝鱼去了阳台吹风。远离了楼下嘈杂的人声,耳边只有轻柔的风声,舒服自在多了。
他把领带扯松了,打开手机开始刷起来,小丑鱼和万元龙也来了,但他一直没看到小丑鱼。
莹莹的手机光线打在脸上,阳台薄纱轻动,有隐隐花香弥漫,祝鱼渐渐放松下来,没能听到身后房门门锁轻轻的解锁声。
点开和小丑鱼聊天页面。
人帅心善:「你现在在哪?」
一不小心手指按到关机键,黑透的手机里倒映出一个模糊人头轮廓,祝鱼霎时心下一惊,迅速转身。
看见一个穿花色西装的男人在身后不远处,被发现了吓得一动不动。
男人头发挑染了好几撮,眼睛有点小,十分萎靡地看着祝鱼嘿嘿一笑:“小美人,你别怕,我是来和你谈笔交易的。”
祝鱼握紧了手机,“你怎么进来的?”
“自有我的办法,你刚刚在楼下东张西望地找什么呢?我不是在找女人或者……男人?”
祝鱼有点后悔刚刚一进房间没开灯,恨不得扇烂面前这男的嘴,冷声:“那你就来试试。”
男人还当真了,“真的?其实我们俩是老相识,都见过的办起事来也方便……”
祝鱼抓起背后上一位宾客拿过来的烟灰缸,藏在身后,边说边走进他,眉眼冷得能结霜,“是吗?那你快过来。”
“我过来啦!”男人饿狼捕食般眼冒绿光真扑过来了。
在阳台还是太危险,祝鱼为了一击必中,迎合他动作地往前走了几步,离开了阳台范围。
就是脱离阳台的那一秒,后脑勺突然传来刺痛,祝鱼暗叫糟糕中计了,对面竟然有两个人!就在这等着他呢!
顿时一阵眼冒金星,祝鱼被砸得看不清路,往前撞去。这几秒空档被刚才挑染男人逮住,狠狠抱住了祝鱼。
顿时祝鱼被一具酒气冲天的躯体牢牢锁在怀里,忍住痛,祝鱼强硬睁开眼睛挣开他双臂,解除控制。
挑染男人大叫:“三哥你帮帮忙啊!我要抓不住他了!”
“三哥”阴沉答应了声,便帮忙抓祝鱼的手,“把他绑起来……”
他看祝鱼力气挺大,攥着手里铜摆件又想给祝鱼再一击,手已经扬起——
祝鱼猛烈挣扎,还让他有些瞄准不了方向。
“你找死。”
“谁找死还不一定。”祝鱼声音藏着狠,阴森森的。
三分钟后。
“蠢货!你打错人了!”
“不,三哥我看见他在你的方向了。”
“你猪头啊他是故意的!”
“两条狗别互相叫了。”
昏暗房间里,三人争打间有什么破裂了。
一捧冰凉醇香液体直直往祝鱼脸上泼,脱都脱不掉,祝鱼就这样毫无防备喝一口红酒。
“三哥你再急也不能用那瓶红酒啊!那是拿来助兴的!92年的呢。”挑染男人心疼自己的酒。
“三哥”身上也落了不少,心烦气躁,“你闭嘴,再不快点拿下他,我们俩都玩完。”
“是喔。”
祝鱼眼里这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身影越来越模糊,一晃眼竟然看见了四个人,伸手抓了个空。
“擎弟,现在不就是在助兴吗?老子就喜欢烈的,越烈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