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无端有一种“发现认识的人是成为了一直活在话语中的那类人”的感觉,我想了下,觉得如果是警察这种常以各种各样的形态出现在生活里快被神化了的职业的话,有这种心情属实正常毕竟我最开始知道阵平哥他们准备考警校当警察的时候也很惊讶来着。
我于是体贴地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回应,安安静静地等夜久前辈消化完这件事,才有点犹豫地问他,“夜久前辈,我听仁花她说他们都在为可以和音驹完成垃圾场决战而努力……这有什么说法吗?”
仁花是在我们经理私下建的一个小群里说的,我平时不常看消息,看到的时候她那条已经被三两个话题顶上去了,就没好意思问。
刚刚突然想起来了……干脆问一下。
就在我问出口的下一秒,我看见夜久前辈堪称是瞬间转过头,以一个非常震惊的表情看向我,颇感匪夷所思地问:“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啊。”
夜久前辈震撼地盯我一会儿,不知道想了点什么、似乎是把自己说通了,随即有点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倒也不奇怪……黄金周合宿跟他们一年级科普的时候你还没加入,后面大家就默认所有人都知道了不会再说、平时也不会有事没事提起来……”
“……好完美的错过啊。”我不自觉感慨,随即难免被他的反应勾起了一丝好奇,追问道,“所以是什么?”
夜久组织了一下语言,“唔……是猫又教练和乌养教练的一个约定。”
“两位教练很早就认识,所以连带着两所学校也跟着关系十分密切,经常组织合宿和练习赛,是互相竞争的对手。”
“不过虽然说是对手,但我们两所学校这么多年直到两位教练都隐退了,也从来没有在正式比赛上交手过,时间久了也随之成了一个执念。”
“——哦,对,猫又教练是这两年刚返聘回来的,乌养教练则没有,目前还在医院修养。”夜久想到什么,补充道。
“至于‘垃圾场决战’的名字,其实是一个谐音梗来着。”
“乌野(karasuno)是乌鸦(karasu),我们是猫,所以两所学校之间的对决被称为‘垃圾场决战’了。”
“很有意思吧?”他侧眸朝我看来,这么问道。
我真心实意地点点头,“是挺有意思的,是体育竞技专有的浪漫啊。”
顿了顿,我想到什么,“所以,前辈们非常看重春高也有这个原因吗?”
“因为打进全国才有机会实现垃圾场决战什么的。”我猜测道。
闻言,夜久前辈肯定地应了一声,“当然有了,不过应该只占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吧。”
“毕竟春高是高中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不想留下遗憾啊。”他这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