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推荐的店是还不错,豆腐皮寿司也很好吃……但我还是更喜欢里面的香草冰淇淋一点。
……虽然刚感冒完没好全的时候吃冰淇淋不太好,但套餐自带的冰淇淋总不能浪费吧。
虽然是我自己选的套餐。
逃避般的把它抛到脑后,我起身去结账。
走前回头看了眼。
排球部人多,现在大抵还没有吃完,恰巧碰上属于是天方夜谭。
平静地收回视线,我掀开门帘,弯腰走出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抬头看去,东京的夜空是一片纯粹的黑,完全没有星星的存在,倒是有些没彻底散去的云。
也正常,今天上午雨都还没停呢。
空气中弥漫着股雨后特有的味道和湿气,还挺清新的。
深吸了一口气,钻入鼻腔的空气没昨晚和今早的冷,还能接受,是正常的五月份的温度。
唔……说到底昨天的温度才不太正常吧,本来前面的温度都能穿短袖直接出门了,怎么可能吹吹风就感冒啊。
降温真是降地不巧。
我不大高兴地在心里抱怨。
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因为吃饱了而走的不算很快,将近三十分钟后我的视野里才出现了家门的影子。
马上就到家了。
……不过在此之前,隔壁的门恰好开了。
身形颀长留着半长发的男人推门出来,恰好与我对视,他有些惊讶地挑眉,随即笑起来,朝我打了个招呼,“是小绘啊,出去玩回来了?”
啊。
是熟人。
“研二哥,”我朝他点了点头算作应答,视线往他身后移了移,“阵平哥呢?”
……虽然但是,我问这话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算大概因素是习惯了先随便扯个话题以免尴尬,但不可否认,萩原和松田这对幼驯染,在我看到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的时候——
好像也不是一定会出现另外一个。
我陷入微妙的沉默中。
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很熟吧。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邻居也是松田而不是萩原吧……虽然看到他们两个的频率都还蛮多的。
脑子里思维跳得快,但我面上只是平静的回答他的话,“刚吃完饭回来。”
“这样啊……小阵平先走了,我回来帮他拿个东西,你今天大概见不到他了。”他的声音里透着股遗憾。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我已经走到了我的家门口。
把钥匙插进锁孔,我扭头冲萩原挥了挥手,“是要去联谊吗?祝你们玩得开心。”
“不是联谊,但是谢了——”他同样冲我挥了挥手,清朗的声音尾音拖长,带着些微笑意。
我“啪”地合上房门。
萩原研二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是我的邻居,他们比我大六岁,现在警校在读,但因为年龄差和我的性格的关系,我们的关系没好到他们两个的程度,但也还行,大概是异父异母的兄妹的关系。
真正熟起来……大概在我七八岁的时候,那会儿大概是发现了我性格上的一些问题,他和研二哥会经常带着我玩,对我的影响还蛮大的……硬生生把当时那个堪称自闭了的我,带成现在这样普通的没有交流障碍的、只是有点抗拒社交的样子。
也是难为他们两个在十四五岁的时候还有心思关照邻居妹妹啊。
说起来……警校不是封闭式训练吗?放假了?
疑惑了两秒,我把这事抛到脑后。
总归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需要在他们毕业的时候过去参观一下就好了。
之前说好了,说是陪我考察音驹的交换——明明是他们强拉着我去的吧?真是的。
鼓了鼓脸,但心情也的确轻快了起来。
虽然本来就不是很沉重就是了。
今天没去学校我就当没有作业了,好耶。
之后的时间就去看电视吧,随便找一个没看过的电影……两个小时之后正好可以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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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纠结了会儿还是连头一起洗了,第二天我凝视着我蓬松炸起的头发,跟昨天对比了一下,发现没昨天那么炸,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我熟,直板夹夹一下就好了。
把自己收拾妥当,我背上书包,拎上装着外套的纸袋和作为谢礼的和果子,上学去了。
安稳做到后排靠窗的椅子上,我把和果子和外套的盒子都贴着墙边放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我来得早,四处瞥了一眼周围似乎是想跟我搭话,便毫不犹豫侧过身子对着墙,拿出手机来看。
来得早就这点不好,总有人会想来找我搭话。
思考了两秒,我给夜久发了一条消息。
【游:夜久前辈】
【游:你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