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钰呈思考状,点了下菜单。
“你……要喝酒?”语气里有点震惊。
“没有啊,不是陆总爱喝吗?”笑得非常狡黠。
说的还是上次。
唉。
“你还在生气?”
“没有就是单纯想请陆总喝一杯。”
“好。”
游钰的生气本来就有演的成分,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消气了。
这个情节怎么似曾相识呢?这不就是原来游钰同陆敛霆道歉的场景吗?
呵。
游钰享受着这个氛围,看着陆敛霆的样子说不出的爽。
服务生把红酒打开,游钰给自己倒上三分之一,则给陆敛霆倒上了半杯。
报复心还真强。
陆敛霆看出来游钰已经没和他生气了,不过是在报复他。
仅此一次。
陆敛霆夹起一口送到嘴里,接着抿了一口红酒。
下巴微抬,冲向游钰。
游钰撇嘴,耸肩,接着自己也喝了一小口。
呃……难喝。
服务生还在一旁服侍,看着眼前这瓶昂贵的酒。
这两位客人,有钱没地方花吗?
就喝上这么一点。
鹤立对服务生的培训,包括不允许在服侍客人用餐时偷看客人,只能全程低头。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培训内容,还是因为稍微有钱有权的人就容易飘。
某大老板与情妇公然在一家曾经与鹤立齐名的餐厅里用餐,结果被老婆抓了个现行。
在打离婚官司时,还找来了餐厅服务生指认,认证物证俱在。
因为两人签署的婚前协议,大老板离婚后损失惨重。
报复不了前妻,就只能拿餐厅开刀,最后从门庭若市变的门可罗雀。
其他大老板见状,纷纷要求注重自己的“隐私”,所以导致这些大餐厅只能改规矩,才能留住这些大老板。
服务生不敢抬头,只能把会员猜个遍。
“陆敛霆,你怎么不喝了?”把服务生的心里话问出来了。
游钰看着陆敛霆的高脚杯除了刚刚一口,纹丝未动。
陆敛霆深深看了一眼他的高脚杯,又看了一眼游钰。
仿佛在说,我们半斤八两。
“为什么想我喝?”
陆敛霆最近真的不对劲,一直深究我的行为,好像我的行为有什么特殊含义一样。
“刚刚说不生气骗你的,我还有点没消气,你喝了……”
“好。”
游钰话音未断,陆敛霆就把眼前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下轮到游钰呆住了。
我是想让他再多喝一点,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一口气喝了。
“彻底消气了吗?”并没有对游钰刚刚的话有丝毫怒意,反而有种莫名的情绪,笑得也很莫名。
“清清,我怎么觉得陆敛霆最近有点gay啊。”
“啊……哈哈,宿主,你看错了吧。”
看错了吗。
“嗯。”漫不经心地回应陆敛霆。
相比如此平淡的游钰,一旁的服务生震惊了。
陆敛霆!
陆敛霆虽是会员,但几乎不怎么来,今天已是难得一见。
既然这位是小陆总,那他对面的是……
朋友?不对,没听说过小陆总有什么好友啊。
合作伙伴?不像,他们之间的氛围很轻松,尽管对面刻意装出为难的样子。
难道是……男朋友。
疯了吗!怎么可能!
服务生服务的动作没停,内心疯狂纠结。
要不就看一眼?
“我去趟卫生间。”游钰起身。
游钰离开后,陆敛霆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直直盯着游钰的位置。
轻轻嘀咕:“还是不好意思吗?”
又无可奈何地笑了。
“游钰哥?”
游钰从缓缓转头,看见谢舒佳和乔羽。
“你们……在姐妹聚餐啊。”
“不是,是悠悠为珠宝展的事情发愁,我请她吃饭,散散心。”乔羽担忧地看着傅忧。
游钰也发现了,傅忧比起往常确实有点低落。
“怎么了?”
傅忧强颜欢笑:“没什么,就是珠宝展的场地出了点问题。”
“那叫‘点’问题吗。”乔羽不赞同。
“到底怎么了?”游钰皱起眉头。
“就是原来的场地因为施工问题,被围住了,暂时用不了,场地得重新找。”
傅忧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这次展览规模有点大,能承办的展览馆经过筛选就只剩下两家。”
“哪两家?”
“宝格和水榭。”
“我们问了宝格,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乔羽替傅忧说完:“我听说一个国外知名设计师在接触他们,很有可能……”
傅家对这方面没有涉及,就算有,傅忧也不打算依靠傅家。
但是她没想到想靠自己闯出一条路的梦想,这么快就遇上难题了。
话音刚落,一条消息发进傅忧的手机。
看完,傅忧的强颜欢笑也变成了苦笑。
两人也猜到了。
傅忧摇头,果然和她们猜的一样。
“那水榭呢?”
游钰听说过宝格,经常承办一些大型展览。
但是水榭却听的很少。
“水榭是蒋夫人的私人展馆,她从未对外开放过。”
蒋夫人,那不就是陆敛霆的母亲。
“怎么去了这么久?”一道声音从游钰身后传来。
久吗?不是才六七分钟吗?
三人一齐看向陆敛霆,眼睛里都闪烁着光芒。
陆敛霆:?
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