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里会飞的只有最强五条悟和他女儿西宫桃!
没眼看。
“那只有我没见过はつさん了欸……”加茂前辈怎么一直不说话?
“霞,见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禅院真希想结束这个话题了。
“东堂,别无缘无故提起她。”
“你要面对这件事——”战胜这件事。
禅院学妹听不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禅院真依的压力来源也是东堂了吧?
“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
路过的庵老师发出疑惑。
“庵老师!”
五个学生齐声说话差点没把庵歌姬震过去。
知道你们尊敬我啦~
庵歌姬清清嗓子,颇为威严的说:“同学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没有,庵老师。”禅院真依最先回答,她招呼西宫桃和三轮霞随她一同离开。
“庵老师,现在是下课时间。我们要去校外了。”
“哦,好。玩得愉快。”
没有人为庵歌姬解惑。
“那我也告辞了,庵老师。”
庵歌姬点头表示同意。
教室里只剩庵歌姬和加茂宪纪了。
庵歌姬抱来一把板凳坐在加茂宪纪面前。加茂宪纪若有所觉,他抬头又恭谨地喊了一声“庵老师”。
“既然知道我来了,为什么又假装没看到我?”
加茂宪纪一言不发。
“宪纪,不要把家族的负担看得太重。也许这点我该请五条老师来教教你。”
“您不是讨厌五条先生吗?”
“这是我和五条之间的私事。”
教育学生,私事当然要放到后面。
加茂宪纪又一言不发。
庵歌姬感到头疼。
宪纪是优秀学生这点毫无争议。可最让她发愁的学生就是宪纪。
这孩子承担得太多了。
和はつちゃん一样,总是考虑太多事。
“你现在是高专的术师,不是家族的术师。”庵歌姬只能如此劝慰。
“毕业之后我会回到加茂家。”
“那为何还要学这些?宪纪要出国吗?”
加茂宪纪无言以对。
他不知道。
学习是他唯一的爱好。
他必须样样出色,哪怕是对咒术师而言几乎毫无用处的外语。
他要让母亲欣慰,他要向父亲证明他可以。
[宪纪有一天也会化作白鸟飞走离开这里。]
[加茂家就像伊吕浪费粮食一样浪费宪纪的才能。只要宪纪能够妥善利用自己的才能,宪纪终有一日能够像白鸟一样自由飞翔于天空之中。]
咒术师捏碎一支笔轻而易举。
“宪纪?”
“我无事,庵老师。”
加茂宪纪是眯眯眼,他垂不垂眸庵歌姬看不出来。
“庵老师和禅院小姐是好友吧?”
庵歌姬一时没想到是哪个“禅院小姐”。她和她的学生,也是朋友哇。
“はつさん。”
有一些不好的记忆上涌了。
五条先生恐吓小孩。
庵歌姬先是表示沉默,随后问道:“我记得はつちゃん很少去加茂家。”
“一面之缘。”
在这一点上他很羡慕禅院真依。
“你和她都聊了些什么?”庵歌姬微笑着问。
我逝去的青春。
与我逝去的友人。
我不反对你和五条恋爱了,你就不能为了五条留下吗?你这样虐五条我是很高兴,但是、但是,你也在虐我啊。
加茂宪纪望着认真的庵老师。
也许他该和庵老师倾诉。
“庵老师听过年糕化作白鸟飞走的故事吗?”
“听过。伏见稻荷大社保存的古老记录。”
“禅院小姐用这个故事安慰年幼无知的我。她夸我很有才能、可是……”加茂宪纪的声音在发抖,“无论是禅院小姐,还是五条先生,我全都比不上。”
禅院、五条、加茂。
宪纪这是感到压力山大了啊。
“化作白鸟的年糕自由了,它永远不会再被人随随便便丢弃。”
庵歌姬觉得这番话得由你来说才更合适,但是你不在了。所以得由她来说。
“我……我能成为飞鸟吗?”
君子需仪态端庄。
君子需克己内敛。
加茂宪纪的身体不能颤抖。
“既然宪纪从加茂家走了出来,你就已经自由了。”
可是、可是我来咒术高专是为了扬名。
我始终困于牢笼之中。
我不能不做加茂家家主。
就连五条先生都不能不做五条家家主。
我们背负着这样的姓氏。
接受了家族的供养,就要回报家族。
禅院小姐也没有逃掉这样的命运。
不,她用死亡偿还了一切。
“庵老师觉得,禅院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很难概括吧……”
过去十年了,再鲜艳的记忆也会逐渐变得寡淡。
“她是个比五条好的多的好人。”
也许我该做个好人?加茂宪纪痛苦的想。
他面上不动声色:“庵老师,今天谢谢您。”
“不用谢我——真的没事?”
“多谢关心,我无碍。”
我能飞到山峰之上吗?
他只能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向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