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去做一名弄权者。你只知道一个朴素的道理,权利是由人民赋予的。你不知道这套在日本能不能行得通。
可是……
[如果您有需要我的地方,请随时联系我。一切谨遵您的指示。]
你可以去做。
禅院凉子恭敬地跪下:“那么禅院凉子静待您将何为。”
她同样愿意追随你。
你望着禅院小姐。
我们所厌恶的,正是造就我们的。
禅院凉子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和你是平等的。哪怕现在在人类社会更有权势更有地位的是她。
禅院凉子不是咒术师。
那么……那个叫真希的女孩,会有所不同吗?不,你该考虑的是她会不会恨你。
你该考虑的是,有多少人会恨你。
爱之深,恨之切。
你可以面对这一切。
“禅院小姐让我协助您处理医院的事务,是想让我提前练手吗?”
“有这个打算。您也该陪我去见一些人。”
“但是现在我对我‘死而复生’这件事一点头绪都没有。”
“死掉的是咒术师‘禅院初’,普通人‘若叶初’没有死。您在日本社会依然有合法的身份。”
不需要编造新的身份,你仍然可以是你。
“我早晚会搞清这件事,禅院小姐。”
“搞不清也没关系。您还活着,您还存在,这对爱您的人来说就足够了。”
禅院小姐和杰一个想法。
“这样做的话,我就没多少时间能用来陪杰了呢。”聊些轻松愉快的话题吧。
“提升自己的能力是永远不会出错的事,小姐。您本来就比其他特级少了十年用来历练自己的光阴。”
“所以得尽快追上他们。”
你想强大,就必须要经常去人多、情绪充沛的地方汲取咒力。
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和夏油杰走同一条路。
要有平等的地位,才能平等的对话。否则只会被关在房间里,等他同意你出去。
“能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只有原本就是特级的小姐了。”
其他人无论如何都追不上这些人吧?只能跟在他们身后——“其实……”
“禅院小姐想说什么?”
“五条先生一直都是一个人。”
“嗯?”
四位特级,孤身一人的只有五条先生。无论是九十九小姐,还是夏油先生,亦或是小姐,都有追随者。
禅院凉子明白你的不解。
“如禅院小姐所说,五条悟是老师吧?”
“五条先生”你喊不出口,“悟”你也喊不出口,只能喊全名“五条悟”了。
“他太强了。”
能站在顶端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全都仰赖五条悟’,正因为你们都这样想,五条悟才会是一个人。禅院小姐,这样是不对的。”
“我当然知道这样不对,可就连小姐,最初也想仰仗‘最强’来解决一切吧?”
“我承认。”
“我也是不对的。”
“小姐可真是……”
“我由衷希望能与‘最强’五条悟同行的人,不止我一个。”
“小姐明明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小姐装聋作哑。”
你被禅院凉子逗笑了。
“小姐的头发很长了……我给您梳个发髻吧。”
“禅院小姐以前经常这样服侍我吗?”
“倒没有经常,我服侍小姐的时候,小姐已经不常回家了。”
“那就是我在高专上学的时候。等重新和所有人认识,我能拼凑出所有的记忆吗?”
“我想那不可能了,小姐。”
甚尔、清子、理子、清子的外婆……参与过小姐生活的人,逝去太多了。
破碎的,不可能重新变得完美无缺。
小姐害怕自己不是熟人期望的自己。
小姐,只要是您,他们就会爱你。
不管您是何模样。
“小姐,我想给您引荐一个人。她对您的死亡,也许比夏油先生了解更多。”
“不过见她会有点困难。您得先拜会禅院家主。”
“既如此,那便不急。”
“请您把发髻拆开,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