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劳累,先休息吧。阮清谣回抱住昭阳,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阮清谣醒了,醒的并不早,那条懒龙不出意外的还在睡。
“昭阳,醒醒,我要起来了。”
“谣儿~再睡一会嘛。”昭阳在阮清谣胸口蹭蹭,“谣儿怀里又暖又软,十分舒服。”
流氓!不过,既然现在昭阳是女朋友了,给她蹭蹭也没什么吧······不行!给她退路就会得寸进尺,自己可是猛1,一定要强硬起来!
“快起来,不然不和你回去了。”
“谣儿好狠的心啊。”昭阳没动,似是料定了阮清谣拿她毫无办法。
阮清谣确实没办法,只能由着她,“那,只能再睡一会哦。”躺回暖暖烘烘的被窝,这次是昭阳窝在她怀里,阮清谣给她顺了顺毛,打个哈欠,不知何时眼睛闭上就没睁开了。
知道天上飘起火烧云,阮清谣才再次从床上爬起,昭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撑着脑袋玩她的头发。
“谣儿醒了,那咱们早些回去如何?”
“不急,我要先去集市里买点东西,你那龙宫里太空了,没几件生活用品。”阮清谣白了她一眼,想当初她想找个洗漱的盆都费劲。太阳快落山了,人间正热闹,西市离永青密林最近,便直接去了。
西边以前是蛮荒之地,因此当地的民风比较朴素,娱乐项目也······很有特色。一路上,阮清谣看到不少人对着奇形怪状的魔物吹着奇形怪状的乐器,她一把攥住身侧的昭阳,汲取一点点安心。
昭阳本可以对着那些虫子施压,让它们爬回巢里,可小姑娘温热的手牵了过来,掌心还带着点点潮湿,昭阳瞬间改了想法。她摊开掌心与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十指相扣,就由着那些魔物舞着,就由着小姑娘牵着。
总算看到正常点的商铺了,可阮清谣的目光不自觉地朝着隔壁看去,是一家套圈的,看来这项目千古流传啊。阮清谣眼珠一滑。“咱们来比比谁套的多,套的少的人今日承担所有开销。”
“这是何物,要如何使用?”昭阳没见过这种东西,她以前对人类的这些娱乐项目不感兴趣。
“拿着。”阮清谣向老板要了二十个圈,两人一人十个,阮清谣轻轻一丢,手中的环灵巧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雕像上,“瞧,像这样,被套中的东西就是你的了,越靠后的越贵重哦。”
昭阳其实不想玩,可看着阮清谣兴致冲冲的样子,她也只好那上环开始丢。她本来以为很简单,瞄着最后一排的雕像用力一丢。不出意外的,力用大了,飞环犹如飞刀飞得老远,阮清谣不好意思地挠头,对着老板道歉。
昭阳尝试用不同的力度丢,可还是大,直到最后一个环,直愣愣地朝着最后一排的雕像飞去。老板大惊,难道要赔本了?
只见那飞环猛地撞上雕像,然后回弹弹到了倒数第二排的雕像上。
“到我了。”阮清谣狡黠一笑,拿着十个环,随手丢在了距离最近的十座雕像上,“我赢了。”
昭阳也不恼,“谣儿真厉害,我们走吧。”
这么好说话?阮清谣突然有些怂了,后面买东西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昭阳的脸色,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但也只是草草地挑了几件很快就用得上的结账了,剩下的以后再买。
可阮清谣很快就发现自己多虑了,结账时昭阳直接丢给老板一大块金条,还有那句霸气的“不必还价了。”
转眼就被带回了蔚渊,阮清谣去洗澡睡觉,昭阳罕见的没有黏着,直到睡觉前才爬上床,用长腿盘着阮清谣。
第二天,昭阳罕见地起的比阮清谣早,有点诧异,不过阮清谣还是照常洗漱然后出去找她。
推门右转,阮清谣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块巨大的硬橡胶棒上,昭阳眼疾手快一把捞起阮清谣带进怀里,给她顺毛,“谣儿醒了,可是在找为妻。”
“你干嘛去了。”阮清谣揉了揉发胀的鼻子。”
“昨日比试,为妻很不服气。为妻在各种领域鲜有败绩,怎得被一个小小的套圈给难住。经过为妻一早的练习,我现在已经完全学会了,谣儿在与我比试一场如何?”
“既是比试,总要有些彩头。”
“若是谣儿赢了,要什么为妻都给。”
“那你赢了呢?”阮清谣嗅到了诡计的味道。
“谣儿要一直给我暖床。”说得像之前没暖过似的,不过阮清谣也好奇昭阳一早上能练成什么样,于是欣然接受。
到了后院,阮清谣盯着手里硬币大小的铁环和摆了一地的兵器,发出了无声的质问。
“谣儿先。”昭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阮清谣只能硬着头皮扔,中奖率感人,一个没中。
阮清谣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来。”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昭阳顺势摸上了阮清谣伸出的手,变戏法似的把手上的铁环变成了一个镂空雕花的金戒指,戴在阮清谣的中指上,附身吻上阮清谣的指尖。
“套中了,谣儿现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