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谣久违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之前在永青密林,听闻有一种远程传音的术法,须持一件被传话人用过的物件,稍加灵力在识海中念想即可,便捧着袋子给阮望回信:
“父亲安心,女儿一切都好。愿父亲康健,勿念。”
远方忙活的阮望顿了一下,喜上眉梢,陪着下属一起置办大堂。
······
密林的动物们本是不过节的,但有些恰逢节日里去到人间游历的动物们都很喜欢当时热闹的场景,还有假期,便算着人族的日子给自己过节。时间长了,跟风(给自己放假)的动物越来越多,庆典的规模也越来越大。
密林是包容的,祂的神明也默许了动物们的狂欢,在不伤害丛林的前提下,它们开心就好。
阮清谣很喜欢这种氛围,换上了新衣服,在集市上逛了好几圈。
自从林子里的动物们从人类那里学会酿酒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动物们的手艺相当精妙,用花蜜,果子,粮食反正能吃的植物都能酿出“酒”来,虽然阮清谣一眼看上去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称为酒,按老板所说,反正是开心的,晕乎乎的,喝不死的。
阮清谣再次被动物们的脑回路震撼。
一路上阮清谣被“骗”地喝了不少,小动物们下手没轻没重的,一杯杯的度数不低,阮清谣也有些晕乎乎的。
这不知道是什么花的花蜜酿出来的酒,喝完后,阮清谣忽而感觉周围的动物们都变成了蘑菇,再眨眼又变成了水果······
阮清谣甩了甩头,周围可算是正常了,她赶紧起身,凭着仅存的一点意识回房去。
一路上,看着猪猴相争,阮清谣不自觉地傻笑出声。可在旁人眼里,傻笑的她何尝又不是猪猴呢。不过阮清谣不管,摇摇晃晃地进了屋,阮清谣已经醉得不成样子。胡乱扯下外袍,随手一丢,袍子稳稳落在地上。望向自己的床时却被吓了一跳——
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正倚在床头,白净的双腿叠起,在上的右脚仅用足尖勾着绣鞋,一晃一晃的。袖口稍稍挽起,修长的玉指托着烟斗,微微吐出一口仙气。看见阮清谣,也不说话,也不起身,烟也不抽了,就这么直愣愣地瞧着她。
这女人······好像昭阳啊······不过昭阳可不会戴这么多珠宝,肯定是幻觉,嗯没错,一定是!
阮清谣在心里给自己暗暗打气,前进两步,身上的珠宝果然没了,大大加深了阮清谣的猜想。酒壮怂人胆,阮清谣伸手向那女人抓去,一把夺过手中的烟斗,猛吸了一大口,在昭阳震惊的眼神中咳了半天。
女人忙下来给她顺气,在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时明白了一切,暗暗偷笑,看着她表演。
阮清谣浑然不知,只当做梦,她一定要狠狠地欺负昭阳!
“你。”阮清谣伸手指向旁边女人。
昭阳收起烟斗指指自己。
“对,就是你,抱我上去。”展开双手,一个“抱抱”的姿势,昭阳照做。
“你也上来躺着。”昭阳照做。
就在昭阳乖乖躺好的瞬间,阮清谣暴起,骑到昭阳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哼哼,让你平时总欺负我,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