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谣被这一声吓得猛然睁眼,周围除了灯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她正想去岸边取灯照亮,却感觉右腿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缠住。
她慌了,黑暗的环境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不断挣扎试图爬到岸上,可右腿上的东西不会让她如愿。它越缠越紧,并且不断向上缠绕,直到环绕阮清谣腰身一周后,一把将其带到黑暗里去。她身体半悬着,下身在水里泡着不能着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东西缠到腰身时,借着光亮,阮清谣发觉那东西长得和之前那条蛟尾有些相似,难不成是同类来寻仇?可此刻她不着片缕,储物袋也放在岸上,她身上元素力也十分薄弱,此时想要破局唯有把所有灵力聚于掌心然后击中头部。
距离越来越近了,阮清谣能感受到另一只生物的呼吸,能看到一个隐约的黑影。就是现在!阮轻瑶转身一掌劈下,却被黑影轻松接住,一下子卸了力,双手被强硬掰开,最后以一种拥抱的姿势落进一个烟草味的怀里。
“昭阳?”
啪——昭阳左手打了个响指,“这是何意?”
“没什么。”阮清谣挣脱无果,难受地缩了缩,“左手湿的时候打响指很响,别的时候都不行。”
“右手也不行。”阮清谣又补充一句,放松下来后,她渐渐反应过来她俩此时正坦诚相待着。没了衣料的隔离,昭阳的体温更高,再加上泡了不短时间的温泉,阮清谣此时头晕晕的,软软的趴在昭阳身上。
昭阳对这个姿势很满意,龙的视力极好,夜里无需点灯,她也懒得点。在房里等了半天也不见小姑娘回来,索性出来泡一泡,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谣儿果真聪慧,还知道来这里寻我,我甚是欣慰。”昭阳收起龙尾,右手轻抚阮清谣的背,左手缠着阮清谣的一缕发丝,缠在食指上。
“我没有!”听见这个称呼,阮清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有,别这么叫我。”
“怎么,不好听吗?”她特意问了凤昭意的意见,凤昭意告诉她让她平时对人家说话温柔点,别那么凶,若是想拉近距离可以弄个亲昵些的称呼。叫清谣感觉不够亲近,叫阿谣有点像时诺,还是,叫谣儿最为动听。
“不好听受着。”
好听的很!阮清谣觉得胸口有兔子在跳。少女情怀总是春,阮清谣心里不停默念“昭阳是龙,她什么都不懂”才勉强把心中的悸动压下。
她很谨慎,她把这股感情归结到自己小世界的救世主的安心,而不是喜欢。对,不是喜欢,我怎么会喜欢她呢。她怎么会喜欢我呢,喜欢这个,懦弱又愚蠢的我呢······
想到这里,阮清谣又有些自卑,“昭阳,现在还有时间,我不想拖你们后腿,我还是退出好了。”
昭阳不满地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得到小姑娘“嘶”的一声,然后揉了揉,“不必,若单纯想取得胜利,你们三个都无须出手,训练你只是因为战斗时无暇顾及你希望你有一些自保能力而已。”还有一些恶趣味。
再次为这条龙的强大而无语,好歹人家也是来自各地的精锐,这话说地像她一条龙能打赢全世界似的。
不过不得不说,昭阳看着硬,抱起来却是软的。阮清谣泡的晕晕乎乎,慢慢睡着了。
“谣儿?谣儿?”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缓,昭阳嘴角勾起,抱着小姑娘闪身回到寝殿。柔和的龙炎灼去身上的泉水,昭阳把人轻轻放在榻上,套上长袍,盖好被子,顺便收拾好自己,最后上床和乖巧的少女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