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阮清谣红着脸,哄孩子般的语气,“起来了。”
“今日无事,给你放一天假,陪我躺一会。再动我就······”想到那日的尴尬,“就把你定住。”
挣扎无果,索性摆烂。
第四次了······第四次被她救了,怎么次次是她······
阮清谣提了提被子,把手搭在昭阳背上,发觉了一瞬的不对,自己似乎不那么抗拒和她的身体接触了······
昭阳身上暖烘烘的,这样抱着也不错。
阮清谣已经十九岁了,阮家的孩子被家长们从小盯到大,家教很严,鲜少与外人往来。每天只能看到尔虞我诈的大人和天真烂漫的堂兄弟姐妹们,少女的春心从未萌动过。
她的家人们告诫她把心用冰封起,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不能把自己最柔软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
不能,死心塌地的爱一个人。
可此时,一轮朝阳正在她心头缓缓升起,喷薄着耀眼的光辉,尽情的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给冰封的旷野带来春色。
阮清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搂着懒龙又盖着被,此时捂了一身的汗,身上粘腻腻的,很不舒服。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阮清谣困意全无,身旁的懒龙却仍没有醒来的意向。
“昭阳,起来了。”
懒龙的起床气犯了,不满地哼了一声,搂的更紧了。
咕~
“饿了?”昭阳懒洋洋的掀开眼皮,不情愿地松开她,“去大堂里候着,会有下人带你去吃些东西的。”
收到指令,阮清谣拢拢外衣,踩上鞋子,迫不及待地离开这张大床,刚才睡着的时候不觉得怎样,此时清醒过来后才感羞愧至极。
“早些回来。”昭阳右臂撑着头,侧躺在床沿,香肩半露宛若祸国殃民的妖妃,“莫要让我去寻你。”
这香艳的场面让阮清谣老脸一红,逃似的离开了昭阳的卧房。
她才不要回去!阮清谣心想,她就是饿死,死外边,从炎龙峰上跳下去,她也不会再回到那张纯金超绝豪华大床上了,绝不会!
步入大唐,果真有一白衣少女等候,带阮清谣来到桌前坐下,端上来几块米糕一碗炖肉和一盘炒青菜。
呦?阮清谣有点惊讶,昭阳不像是会吃这些的龙,那“你从哪弄来这些的?”
“当然是从灵枢国的集市里。”
老乡吗,这里还收留人类?“听闻北海多妖兽,连渔船都不朝此处开,姑娘瞧着年轻,是如何来到此处的?为何呆在此处?家住哪里啊·?姓甚名谁啊?”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人类”,阮清谣话匣子便打了开,边吃边对着白衣少女滔滔不绝。
夜雪感到好笑:“我名为夜雪,是西海龙王的侄女。是游过来的,来此是因为私自跑入人间,来此受罚。”
阮清谣嘴里的饭瞬间就不香了,看来这罚的也不到位啊,阮清谣恶狠狠的盯着桌上的饭,心里想。
“抱歉,在下唐突了,冒犯了······呃·······”不知怎么称呼。
“哼哼。”夜雪这次直接捂嘴笑了出来,“快些吃罢,不必如此拘谨,就叫我名字就好。”
看来这小龙女脾气还不错,阮清谣接着美美的享用自己的晚餐。
看着旁边嘴塞得满满当当的小仓鼠,看到阮清谣吃得有点噎住了,夜雪递了一杯水。看着仰头喝水的阮清谣,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其实我觉得你挺厉害的,啊不着急不着急你慢慢喝,听我说就好。你和殿下一起睡了约么五个时辰,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你竟然是上面那个欸,看来是那傻狍子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