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谣不敢回头,只默默地把手从大腿上离开,装作没睡醒的样子把手伸向一旁假装找其他东西,又揽得一手白玉枝。
“在找什么。”昭阳附身在阮清谣耳边悄悄说。
她分明是故意的!阮清谣咬了咬后槽牙,这下装不下去了,只得转身面对她。
“你回来了,受伤了吗?”刚闭嘴她就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就像受伤了她会治一样。
“你还没有回答我,在找什么。”昭阳心情大好,无视了上面那个问题。
“没,没找什么。”
“哦。”龙眼微眯,看起来没憋什么好话,“那我的腿,好摸吗?”
阮清谣脖上的苹果熟了,“好摸······不对,不好摸,呃······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找我的储物袋。”
“刚不是说没找什么,看来这是摸完就不认了。”嘴上用着受伤的语气,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摸完腿还不够,还牵了本尊的手······”
“无耻······你知道分明不是这样!”但那有什么办法,阮清谣也打不过她,何况人在屋檐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门外的傻狍子扒着门缝往里看,表情精彩,昭阳翘腿坐在阮清谣枕边,小腿在床边悠着,上身探在阮清谣上面,身下的红苹果憋着气。昭阳似是刚沐浴完,只着一件红纱袍,双腿叠在一起,不着片缕,也不必着。身下的红苹果穿着同色长袍,布料是上上等的丝绸,还有些金丝点缀,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两位这姿势,似是新婚妻妻晨醒调情,又想山大王调戏绑来的压寨夫人。
“你忙碌多时我已叨扰两日,自当离开,你躺下休息休息,我先走了。”阮清谣轻轻推开昭阳,起身欲走,被一把拎了回来。
“既说让我休息,又因何离去,莫不是虚情假意?”
这什么脑回路?阮清谣闭眼,微笑,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床小,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小?这个理由可不咋地,这床够躺二乘二个阮清谣了,“按你们人族的话讲,卧虎盘龙。本尊是龙,自是要盘着什么东西睡才好。”
阮清谣警铃大作,难不成?
在昭阳邪恶的魔爪即将伸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阮清谣时,门开了,傻狍子在地上滚了三圈,正好滚到昭阳脚下。
仿佛救世主降世!
“呃,啊呵呵呵呵,我我我就是路过,您您您继续,呵呵呵呵。”说完起身欲跑,房内所有水晶灯同时窜出火苗,傻狍子直接跪倒在地。
昭阳下床,瞳孔竖起,这是要生气了!阮清谣自然不会抛下“救命恩人”不管,她紧跟下床,拉住昭阳左手:“殿下,她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龙有大量,放过她吧。”
昭阳转头,左手反握阮清谣:“又忘了,该叫我什么?”
嘶,这奇怪的关注点,“昭阳。”阮清谣低下头,小声叫她,不知为什么,感觉有些羞耻。
真*恰好路过的龙王侄女瞳孔地震,敢直呼昭阳大名的晚辈,她是第一个,除了必要场合充场面,昭阳不愿本尊本王的称呼,也不愿别人叫她陛下殿下之类的名号。她几乎对每个动物都说过,可偏偏动物们对她又敬又怕,像阮清谣这样胆肥的还是头一次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默默记下阮清谣特征,识趣离开。
昭阳挥手遣走狍子,瞳孔恢复圆形,心情似乎好了一点,阮清谣松了口气。
“昨日是我心急了,现在让你狩猎为时尚早,是我教导无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