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巾帕滑落到地上。
桑晚睫毛微微颤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性感的喉结,松松垮垮的外衣下是硕大的胸肌,往下是腹直肌被切割成了八块,再下去就是腹股沟三角区,桑晚还看到有水珠沿着髂骨肌向下滚动到黑色的……
打住,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桑晚选择了抬头,看到北海昭低着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四目相对。
两人的脸几乎近在咫尺,就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桑晚不由舔了舔唇,想说些什么,但突然失忆给忘了。
北海昭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动作吸引,犹如被蛊惑般,他缓缓低下头。
桑晚没有意识到北海昭低头靠近的行为,他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被弟弟“壁咚”的感觉更加古怪。
等等,他知道哪里奇怪了。
身体被一双大手禁锢住,桑晚艰难地伸出左手抵在北海昭的腹部,往外推——纹丝不动。
意识到怀中人欲推开自己,北海昭隐藏在骨子里的霸道因子显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桑晚泛着湿润的嘴唇,稳站如松,甚至还有一种想将他揉进骨血的冲动。
一段回忆闪现,北海昭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突然反应过来,此时他的行为和武康安有什么区别?
桑晚左手上移,停在北海昭胸口处,用力,使劲将他往外推开了一点。
这一次,北海昭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松开手。
嘴唇堪堪擦过桑晚的头顶。
桑晚身体站直,看北海昭的视线终于从仰视变成了平视。
嗯,这才对嘛。
做哥哥的哪能被弟弟压制住了。
桑晚瞥了眼地上的碎木头残渣以及北海昭现在身上穿的,知道北海昭回来后不先来见自己是为了洗澡。
但是。
掌心遗留的温度的告诉他,北海昭竟然洗的是冷水澡。
桑晚立刻板起一张脸。
北海昭没由来心中一慌,是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的行为被哥哥洞悉了吗?
桑晚清了清嗓子,道:“别仗着自己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大冬天洗冷水澡小心老了患上风湿病,到时候走不动路了我可……”
话未说完,眼前人又压了上来。
北海昭收紧胳膊,非常用力地抱住桑晚。无论如何,哥哥必须是我的,谁都不可以分走哥哥的注意力。
“额啊——”好大力,呼吸都困难了,桑晚抓住北海昭的衣服往外扯,“放开我,不准撒娇,撒娇也没用,记住了没有,以后冬天不能洗冷水澡。”
“刺啦——”
手上多了一块破碎的布,桑晚微怔,北海昭的外衣被自己扯坏了?
他赶紧拍了拍北海昭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后背:“快撒手。”
前面又是洗冷水澡,现在又是没穿衣服的,万一得了风寒,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可不是开玩笑的。
北海昭充耳不闻,下巴搭在桑晚的肩膀上,嗅着他脖颈香甜的雪松气息,轻轻喟叹。这种充实又紧密的拥抱带给了北海昭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感。
桑晚在北海昭怀里疯狂咕涌挣脱不开,只能顺着毛哄道:“阿昭,你先放开我,把衣服穿上。”
耳畔传来奇怪的响声。北海昭突然撒手。
随着两人身体分开,还挂在北海昭前面的外衣也掉了,桑晚眼疾手快地抓住这片破布,摁回北海昭身上。
但布料短小,遮住了上面没防住下面。
猝不及防之下,桑晚和伸长脖子的昭几打了个正面。
茂密的黑色丛林下,昭几仿佛受了刺激般突然变得坚硬、挺直,头部向上翘起,由于血液充盈,呈现狰狞的紫红色,但依旧耐着暴躁性子假装友好地贴贴桑晚的腹部,俏皮地打了招呼。
桑晚瞳孔地震,抓着布料的手一抖:“你……这也能硬?”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之下。
北海昭一把拽过布料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他眼神微暗,剑眉紧锁,抿了抿嘴,对自己有此身体反应也是有点不可思议,甚至内心还有种不可言说的冲动。
桑晚探手拿起挂在一旁的黑色狐裘,北海昭沉默披上。
桑晚咳嗽一声,下巴一抬:“去床上躺着。”
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北海昭全身血液突然朝着一个部位涌起,昭几更为兴奋地吐了吐信子,亏的在黑色狐裘的遮挡下没被发现。
桑晚眉梢一挑:“还愣着干嘛?被子盖好别冻感冒了。”
北海昭深深看了桑晚一眼,沉默地往床上走去,听话地躺下,盖上了被子。
桑晚感叹了下年轻真好,就径直走到桌前坐下。
北海昭看似盯着床帷,实则注意力一直在桑晚身上,见桑晚往外走,还以为他要离开,心中有些着急,后来发现桑晚还在屋中这才放下心来,皱着眉头和生理反应做斗争。
桑晚倒了一杯茶,没有一丝热气,是冷的,他也没喝,只是摸着杯岩,在心中默数了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