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
马子良就这样待在睿王府上。偶尔李瑄得闲,便会与马子良一起到长安的市街上逛逛。
五日后。
傍晚,马子良百无聊赖地等着李瑄从宫里回来一起吃晚饭,就听见侍从的声音。
“雪公子,这边请。”
老师回来了!马子良连忙起身迎上去。
“老师,你回来了。”
“嗯。本来想回万宝楼,但秦贺说你肯定在睿王府。果然,我刚走到万宝楼前,就有一名睿王的侍从等着,告诉我你在睿王府等我。”
马子良朝雪见鹿身后看,没见到秦贺,“鬼帝回冥府了?”
“冥府积压了一些公务,白九催他回去处理。”雪见鹿在马子良旁边坐下,“顺便也要与白九说一下此次万宝楼的情况。”
马子良给雪见鹿斟了一杯牛乳茶,据说是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一种喝法。眼下已是深秋,天气转凉,咸香温热的奶茶很受长安世家子弟的欢迎,成为一种时兴的热潮。
雪见鹿端着茶杯,马子良迫不及待地给雪见鹿讲他这几天在长安看到的新鲜事物。
马子良讲得神采飞扬,牛乳茶续了一杯又一杯。
屋外的夕阳慢慢落下,侍从将屋内的油灯点上。有侍从通报,“王爷回来了。”
不一会,李瑄就从门外走进来,神色有些疲惫,笑道:“雪公子回来了。”
三人落座,侍从将菜呈上后,李瑄屏退左右。
马子良给雪见鹿夹了一块豆腐,看向李瑄,“最近朝中事务繁忙?这几日回来得越来越晚了。”
相处几日,李瑄与马子良日渐熟络,也没把马子良两人当外人,“时近岁末,各部都有不少事务要整理清算,怕是到年前,都不会清闲了。”
“王爷不是还没有入朝吗?”雪见鹿咬了一口豆腐,问道。
李瑄放下手中的筷子,“皇兄身兼大理寺卿与吏部尚书两职,忙得焦头烂额,便向父皇请奏,让我去帮他的忙。其实封王立府后,父皇本已有意让我入朝,但我以自己年纪尚轻为由拒绝了。树大招风,我一及冠便封王,已是让很多人不满了。现下皇兄开口,父皇自然不会拒绝。”
“老师,先吃饭吧。”见雪见鹿还想说什么,马子良连忙打断了,“他们讲究食不言,不能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哦,这样。”雪见鹿点点头,专心吃饭。
李瑄朝马子良笑了笑。
片刻后,李瑄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手帕净手。门外的侍从进来撤下碗碟,为三人送上茶水。
雪见鹿取出一块玉玦,递给李瑄,“这几日多谢王爷照拂阿良了。”
李瑄知道雪见鹿不是在客套,也没有推辞,接过玉玦。玉玦一入手,李瑄瞬间觉得灵台一清,劳累数日的疲倦得到缓解。“这玉,似乎不是凡间之物。”李瑄端详着手中的玉玦:比起一般玉饰的莹润,这块玉玦似乎更通透。放在手里也不像一般玉佩那样温和,而是有微微的冷意。
“这并非是玉,而是我用冰粗略雕成的。”雪见鹿解释,“我前几日带秦贺回我居住的雪山,发现一些千年寒冰。千年间,逸散的灵气与雪霜一起沉积,蕴藏在寒冰之中。秦贺说其中的灵气不多,对修炼灵力之人用处不大,但却对凡人大有裨益。我便用灵力在其中刻下些清灵、护体一类的法阵。你戴着或许会有帮助。”
“如此,李瑄多谢雪公子。”李瑄起身,谢过雪见鹿。借着烛火的光亮,李瑄将玉玦别在腰间,极细的金色丝线盘绕在玉玦内部。
“前几日,鬼帝前辈托我继续留意万宝楼和孙家的动静。”李瑄拿出一张请帖放在桌上,“今日收到孙家的请帖,是孙老爷子的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