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想不到,编剧更想不到;但几个不配有名字的次级小弟,带着山寨王冠讹安金女王,何止是胆大包天,简直是精彩绝伦,不要停,继续说下去。”
得到神偷的表扬,木易博的语气不再藏着掖着;这两天他和儿子木广之狩猎的讯息,已有大致轮廓,正好在苦主面前发挥。
“那伙人囊括半个南洋的黑白两道,这事屋先生比我们清楚。”
木易博稍稍停顿,被表扬的屋大维积极表态。
“情报正确!我这神偷之名,也是那伙人的首脑亲自封的。”
咿!新鲜。木广之的眼底,闪烁吃瓜群众的光彩,他忽然萌生某种强力觉醒。
“在外头闯荡,比待在安金的舒适圈更有意思,吃得瓜更香。”
虽然不确定他的觉醒和木氏血脉有没有关系,不过老天爷对于许愿的人,总是青睐有加。这是后话。
听到屋大维的反馈,木易博加码输出。
“根据非正式统计,偷拐抢骗专业占了那伙人的二分之一,其中几位更是诈骗老手,专门以假乱真。”
话已说到点上,屋大维的脑子迅速翻出几张脸孔,眼神也迸出杀人的怒气。
“你讲的这几个家伙,我清楚;不过,他们没见过王冠权杖,怎么山寨?”
跟知情人聊天就是愉快,立刻讲到关键。木易博微微一笑,打开手中的周刊。
“我们推测,这本报导安金王冠权杖遗失的小周刊,成为本次诈骗的启蒙。”木易博将手掌按在印有安金圣物的照片上“加上方形粉钻的文字描述,打铁师傅打造出神似王冠权杖的组合,不是难事。”
屋大维被逗笑了。
“这群二货,凭一张三十年前的翻拍照片订做仿品,想什么!王冠权杖不是铜包铁,拿着虽不中亦不远矣的劣质货领赏,肯定踢铁板。”
呦~屋大维对这伙人的操作模式,挺熟的,看来平常没少吐槽。这么直接生猛,很对木易博的胃口,毕竟他的职责是“事无大小,通通都猎”。屋大维上来就是一顿又一对的八卦放送,太巴适。
“屋先生火眼金睛。昨天下午,当他们非常冒昧,拿着山寨版的王冠权杖在我面前招摇,我着实不愿浪费彼此的时间,直接宣布:王冠权杖已取回。”
瞬间,屋大维的眼神一片清澈,他终于看清这团迷雾背后的模样,很快捋顺来龙去脉。
“折腾半天,二货发现自己白瞎了,气不过,一状告上那伙人的首脑。绑走我妻儿的主意,肯定来自左佐;那睚眦必报的尿性,特别欺善怕恶。无论我有没有把王冠交给他们,追缉令都会发出,我必死无疑。按照他们的路数,今晚肯定对我的妻子动手。”
再次抬眼,屋大维的眼底浮现腥红,那是拼死一战的决心。木易博不再出声,示意他进入女王的会客室。
端坐在会客室的宇文熙,气场两米八,冲击如此强烈,屋大维自小打磨的CPU,自动进入扫描运算模式。
“看这神情,女王不仅清清楚楚,更有备而来。无论如何,先听她怎么说。”
在心底细细琢磨的屋大维,拿出神偷的志气,凝神坐在宇文熙的对面,不动声色。
“屋先生,您送回王冠那刻,安金已视你为贵人,你的事等于安金的事。救回你的妻儿,吾等央请霍先生协助。”
这话绝对是暗号,霍震霄以威武的姿态坐在屋大维侧边;那坐姿霸气侧露,屋大维觉得幸好自己没惹他。
“放在古代,这家伙绝对是战神,让敌人闻风丧胆、秒速逃生的级别。”
对于屋大维,霍震霄不能说很熟,只能说非常熟;南洋的江湖说大不大,叫得出名号的也没几个,屋大维是少数受到黑白两道追捧的贼,他那身出神入化的偷技,霍震霄早想会一会。
“偷拐抢骗,偷排首位,因为偷是脑力与体力结合的技术,难度更高。不过屋大维的体格精瘦矮小,体力能有多好?”
在心里琢磨的霍震霄,正用眼睛丈量初次见面的同类;对海盗来说,没什么比武力值更重要,精瘦矮小一向被视为不扛造。
两个男人之间默默较劲,宇文熙凉凉的送上一句话。
“安保窝囊,大地震确实让安保系统失能;但放置王冠权杖的空间是密室,大门采用特殊金锁,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屋先生,你是怎么进去的?”
屋大维那张严肃死板的脸瞬间有了精气神,他立刻戏精上身。
“从排风口爬进去,再从五米高的吊顶荡下来。”
话说得轻松,但宇文熙懂得这里头的技术含量有多高,因为安金存放王冠的空间,除了几根非常丝滑的金属梁柱,没有多余的摆设;除非自带奥运体操的技能,握力和脚力都过人,才可能握住金属梁柱,荡过来荡过去。
身为海盗头子以及一级体能运动员,霍震霄认为自己也没把握,从密室中顺走王冠。瞬间,他对屋大维的敬佩,上升到英雄惜英雄的级别。
“屋大维,你的妻小,我打算这么救....”
就这样,精瘦的屋大维收获威武的霍震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