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妆师更懂怎么衬出我的脸部特色。”
被彩妆造型师伺候惯了,宇文律对专业打仗的女兵将在她脸上抹粉描眉,表示不敢动。
“只有她,要不要用随妳。”
女兵的内心有不小的阴影面积,疯狂蛐蛐宇文律。
“要不是因为妳,这会儿我还在为地震灾民煮面条、下水饺,做些有意义的事。被拉来帮妳这个囚犯做造型,我也不乐意啊!”
谁不知道宇文律的公主病很严重,即使沦为阶下囚,端架子这毛病还是改不掉。只不过,赵云皓不惯着她,只是一昧的冷脸。
“怎么可能找彩妆师上场?一来妳不配,二来彩妆师或许是佣兵假扮。”
想不到吧!有仇必报的赵云皓,早把宇文其的尿性摸熟,尔虞我诈这种事,于她是家常便饭。有其母必有其女,宇文律的诈术也玩得很溜。他的处处提防,让宇文律没法再作妖。
“好吧!就让她画。”
女兵一上来,立即将她的双手铐在桌脚上,甩出公事公办的嘴脸。
“规定如此,请谅解。”
不甩宇文律震惊加愤怒的眼神,女兵火速完成差强人意的妆容;她随即收好装备退出不属于她的战场,直奔几十米外的地震灾区。
就在宇文律无法拖延的情况下,她对着镜头开始交代:宇文其和谁合作?目的是什么?为什么选今天?
“选在今天,是因为合作方测出今天又七点五级以上的大地震,足以把皇宫和其他建筑物震垮。这时女王肯定忙着就灾,我们只需埋伏突袭,趁其不备,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这点,新女王宇文熙早已料到;之所以让赵云皓求证,并非想彰显自己的洞察力,更多是揣着对人性的期待“或许宇文其没那么坏,今天的事,只是碰巧遇上大地震。”
新女王的期待,被掐灭。赵云皓并不讶异,他掌握的宇文其和宇文律干的龌龊事,每一条都足以证明这对母女没人性。他横眉冷对眼前的阶下囚。
“渔翁之利,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王位和金库。”
宇文律回的很自然,看来她已放弃挣扎,选择投靠保她财富自由的宇文熙。乐见其成的赵云皓,接着让她详述计划内容和合作方,每一条都很炸裂。
同时间,埋伏在牢狱外头的半打杀手,急得不了。
他们都是左佐找来的职业佣兵,专门干些惊天动地钱又多的怪事;专业的素养告诉他们,宇文律那颗利益导向的脑袋,随时可能把计划内容,一五一十交代。
找彩妆师为阶下囚打点,是左佐布好的局,为的就是潜入牢房,救出宇文律;没想到赵云皓早有防备,硬是派底下身强体壮的女兵上场为阶下囚化妆。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消逝,他们晓得宇文律坚持不了多久;为了更多的佣金,几人胆大心狠,决定杀进牢房劫人。
他们的身手了得,瞬间摸进牢房,一路畅通无阻。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因为绝大部分的兵力不是在救灾,就是在广场上和宇文其的人马对打;职业佣兵不疑有他,照计划潜入牢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他们全部进入牢房的中心位置后,外围的三道厚重铸铁门,一一阖上,他们如同金丝雀被困在牢里。
“糟糕,中计!”
为首的佣兵耳力过人,听见铸铁门的转轴声响起,立马往外冲;其他人见状,也跟着闪退。只可惜,他们的反应慢了一秒,不是被铸铁门夹杀,就是困在两道铸铁门之间。
成功逃出牢房的为首佣兵,成功为他自己迎来架在脖子上的三把刀。
“劝你别乱动,我刀子拿不稳,很容易误伤你的颈部大动脉。”
就这样,左佐高薪聘请的半打杀手,被赵云皓的诡计拿下;他在心里得意的表扬自己。
“扑空是应该的!你们想劫持的那位囚犯,早被我从地下通道转移到另一处审问。”
这时的宇文其,已得知败象,急着潜逃出境。
“左佐,接下来怎么安排?”
面容依旧波澜不惊的左佐,深情凝视宇文其。
“总得有个人留下来扛着,妳才能安全脱身。我安排好了,车停在外头,细软我已收拾好,赶紧上车走吧!”
言下之意,左佐打算牺牲自己。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爱人,断不可能牺牲你。”
“宝贝,保全妳和孩子,才是我此生的使命。快走吧!再迟会来不及。”
处在爱人和保命之间的宇文其,牙一咬,只好含泪忍痛说拜拜。
“左佐,我的爱。想办法脱身,我在爱琴海等你。”
语毕,她抄起一袋金银珠宝和细软,往外奔。看到她离去,左佐脸上的深情立刻被阴鸷取代。
“傻女人!我这样的人才,怎么可能守着妳?”
左佐成功甩掉宇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