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醉了,我屈从了...”但凡是被喜欢的人表白,都会出现这症状。何况还是高冷霸总一鼓作气的倾诉!
稀罕太稀罕,周曼良不做点什么哪对得起“这两天消耗的体力?”
先是一条笔直白净的玉腿伸出,再来是招架不住的衬衫领口严重倾斜,天工级的饱满弧度也跑出来打招呼。
哪个直男挡得住?
必须挡住,因为玉腿的主人还没撩完。傅玖月喝着红酒,像只猎豹一样安静等待,凝视他的妻子为他展演的“单挑荷尔蒙之舞”。
那体态谈不上惹火,但周曼良眼神妖娆,身姿娇艳,散发满级妖精独有的性感。在傅玖月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她终于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样的老婆,值不值?”
此时的周曼良就像一团锻造本能的烈火,把傅玖月觉醒不久的男性天赋,往雄伟的方向推。如果男性天赋有发言权,肯定这么说“我超猛的!”
再看一眼,她鲜嫩可口,他垂涎欲滴,答案毫无悬念。
“物超所值。”
傅玖月的眼神,如大海深沉;周曼良的眼神,同星辰璀璨。
眼看两人之间,又又又要一触即发,外头忽然刮起狂风,肆无忌惮的大雨倾泻而下;从落地窗望去,只见一片如波浪般的水墙,不断袭来。
“那晚在海上遇到的热带暴风,风势雨势也是这么强,你打来的时候,游艇差点挺不住。”
周曼良依偎在傅玖月的怀里,像只毛发柔顺的布偶猫,很好摸。摸着摸着,傅玖月压在心里的担忧也毫不掩藏说出口。
“那晚,我以为妳,,,你们出事了。”
脱口而出的是“妳”,不愿袒露太多,又改成“你们”。这个变化,周曼良刚好听出来。她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满足的叹息,才悠悠加上一句。
“所以隔天早上,你坐在直升机上不肯走,直到看见我用扫把当剑,指着在半空中盘旋的直升机。”
胸膛一阵颤动,那是傅玖月为数不多的爽朗笑意。
“当我看到穿着睡衣的女巫,拿着扫把比划,我确定你们好的很。”
他的嗓音充满磁性,周曼良听着听着,有种耳朵快怀孕的感觉。必须做点什么,让耳朵度不再发热。周曼良给傅玖月的双唇烙下封印,再依依不舍地以指尖轻抚他的唇。
“万一没人上来甲板,你会怎么做?”
人夫遭遇这种问题,跟“妈妈和老婆掉进水里先救谁”是同款送命题,好好做答保平安是每位人夫的必修课。
“一直等,等到直升机必须返回加油,再回来等。”
满分!傅玖月的这门课过关,周曼良的小脸满是“恭喜人夫通过”的开心。
“有些事不必等。”
冲着一脸邪气魅惑的暗示,傅玖月的大手直接扣住周曼良的柔软...
“这事先等等,”周曼良毫无人性挪开傅玖月黏在她身上的大手“刺激的在楼下等着你。”
下一秒,傅玖月已被周曼良带进负一楼的地下室。根据他挺起的厚实胸膛可以断定:他的警戒心强,保护欲也超强。
“主卧有面墙藏了大荧幕,实时播放各角落的监控画面。地下室有个图腾,奶奶挺中意,我在傅园的那几天,遇过她直盯着图腾不说话。”
原来是为了傅奶奶,这下傅玖月的脚步变得欢快流畅,不再小心翼翼。
“奶奶的行事作风,不适合常理,想一出是一出。”
一阵清脆的笑声从他的身后飘来。
“外公也是这样,永远搞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就像个老顽童。”
“等我们老了,说不定也变成这样。”
语气一本正经,没半点商场惯有的油腻和场面话,只有傅玖月踏实的人夫气息。周曼良那颗赚钱的心,跟着产生化学变化。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对他不只是生理性喜欢,一起在茶山赚钱也不是不行。”
一幅“夫妻闷头赚大钱”的繁荣景象,霸占周曼良的脑子,不值钱的笑容也挂在脸上。对于这些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的白日梦,周曼良有自己的见解。
“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那就不设限,想什么来什么。他有做大生意的脑筋,我有成交订单的本事,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俗话说:梦想还是要有,万一实现了呢?何况周曼良的底气很足。
“底气...凭他对人妻我不拒绝、不扫兴、戒不掉,我的底气也水涨船高。”
好好好,什么都提,就是不提“他爱我”这三个字。想必就算踏入先婚后爱的套路,也没落下人间清醒,懂得“爱不能当饭吃”。
地下室不大,周曼良作白日梦的几十秒,已来到门上挂着独特图腾的房间。
“图腾直接挂在门口,不是警告就是标示,胆小者勿入。岛主,妳今天的胆子肥吗?”
本能开窍的直男太招人喜欢,连发问都这么有梗。周曼良很满意,回答的口吻也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