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难与共?你是认真的吗?”当下的周曼良满心疑惑,还特别努力回忆婚姻誓言,结果没印象“我怎么不记得有婚姻誓言这东西...”
念在对方口气很严厉,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被这么严厉的口水喷,也就把有点委屈的样子拿出来对应。
“那,那你想怎么样吗?”
依然沉着脸的傅玖月,挺起高大的身躯,直面他那个少根筋的老婆。
“补偿,必须好好好补偿。”
“哈?怎么补偿?除了让抓马把程式解锁,让你下载,还要什么补偿?自行车?”
自家老婆很会说梗,当老公的要是定力不够,很容易在生气时笑出来。
“要什么自行车?妳好好想想,明晚睡觉前告诉我。”
哪有人这样玩的?周曼良很想跳上傅玖月宽厚的大背上,对他使出抱摔,逼他自己说出“不用补偿”;不过,她晓得先办完正事才是王道。
“等我有空再来好好补偿你!”
心里十分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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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的甲板上,热闹的很,傅斯朗夜审现行犯的戏码演上头,连电视剧里大老爷拍桌子的道具和场景,都布置的有模有样。不懂的,还以为这群人在拍短剧。
“你,你,还有你,谁先交代幕后主使者,谁就能喝冰镇鸡尾酒加烧烤。”
不是,电视演的审问剧情,都是先揍一顿再问,怎么到了傅斯朗这里,全变了样?没有威胁,只有利诱,这家伙到底是看哪种电视剧?
“…..”
被逮的三人鸦雀无声,全部不开口。很讲义气,不为美食所惑,傅斯朗挺佩服的。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但是不吃不喝一直流汗会虚。下一秒,医药费老高,老婆还跑了,不划算。”
他毕竟是个戏精,热爱表演艺术,也就玩起在现行犯面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梗。
一般来说,这没什么好炫的,但是今晚的室外温度29度,三位现行犯面前摆着三只热气腾腾的烧烤炉,逼得他仨热汗直流,面前的甲板都被滴落的汗水浸湿。那待遇就像做桑拿,热得让人冒烟。
偏偏他们跑不掉,手脚都被捆着,想跑也跑不掉。偏偏坐在观众席的几个人,不仅无限续杯冷饮,还闷头享受现烤的海鲜和羊排。这阵仗,谁不香迷糊?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与其热死不如先吃好的!其中一人的理智战胜义气,勇敢挺起胸膛。其他两人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是渔船老大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活抓傅玖月的老婆,就有大笔赏金。结果那位,根本不是他老婆。”
理智的现行犯,把下巴对准抓马的方向甩过去。就这么刚好,不仅走在前头的傅玖月听到这段话,只差几步的周曼良也听到了。
“为什么要抓傅玖月的老婆?”
问话的是傅玖月,语气跟地狱使者一样死寂。
本着说都说了,多说两句也不打紧的原则,那位开口的现行犯表现的很理智。
“喝口饮料,吃口肉,我就说。”
好吧!傅斯朗示意柴可夫把很多吃喝,送到表现理智的现行犯嘴边;解开他的手,只剩脚还绑着。这样好处不少,其中之一是喝酒配肉,心情大好,酒后吐真言更爽快。
“据说,是他老婆得罪渔船老大,面子里子都丢光。”
柴可夫又添上一大杯调酒,好喝易醉那种。
倒是站在三米远的周曼良,满脸纳闷,对着虚空发出灵魂质问。
“我什么时候得罪渔船老大了?渔船老大是谁啊?”
离她一步的傅玖月假装路过,语气凉薄发来一句话。
“渔船老大是高家大小姐的仰慕者...”
“什么?高佩珊的交友市场这么广泛!”
显然惊吓不小,周曼良的声音有点放大。
“助理,我在办正事,正经点,别嘻嘻哈哈。”
敢用这种趾高气扬又正经八百的口气说话,除了傅斯朗,不作第二人想。被怼的周曼良立刻陪笑脸,往后退三步,傅玖月也跟着后退三步。
“渔船老大一怒为红颜,深夜上船偷偷绑人,这种小说才有的情节,现实竟然发生。有种你在编故事的感觉。”
都说不要惹睡饱又吃饱的女人,此时的周曼良机智的很,哪那么容易被唬弄?傅玖月发出低沉的笑声,神态松弛的很。
“渔船老大确实喜欢高小姐,被发好人卡。这趟他专程对付妳,应该是拿钱办事。”
头一回成为这类社会事件的主角,周曼良有点兴奋,CPU也高速运转。
“会不会,对付我是假,制衡你是真。”
娶到一个冰雪聪明又擅长脑补的女子,傅玖月以后的日子怎么可能无聊?在夜色里,他的目光如星辰,明亮坚定,只为她闪烁。
“有些人活着只为钱,有些人活着只为名声,这些人狠起来,什么都敢做。你说的没错,确实有这种可能。”
语气如此深沉,傅玖月的声音里藏有沧桑和炎凉。
“如今之计,只有让渔船老大自愿说出幕后主使者。不如,我带两打酒去拜访他,组个看谁先喝到断片的酒局,趁机套他的话。”
“不行,绝对不行。”
老公的保护欲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