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傅玖月也懂酒,戳中周曼良的心巴。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酒呢?”
此时的周曼良,眼神清澈,读不懂她到底是几分醉。管他的,喝了再上。
对,就是喝了再上,傅玖月把杯中的几口红酒喝完,示意他老婆往上看。
“在邮轮。”
周慢良的眼神依然清澈,很有小白兔的范儿。
“那就换个场子继续喝。”
这回,傅玖月先离开,周曼良在下层甲板绕一圈。没想到,这一圈很难绕。
“傅斯朗站在抓马房间门口干嘛?不要问,不要靠近,他废话太多。”
前路不通,周曼良决定走到第三层甲板,那里有个角落很适合看星星,吹海风。然而...
“阿飞和小若已经窝在那?他们边吃水果边卿卿我我,认真的很,别打扰。”
前路再次不通…
“时间差不多,现在回邮轮喝酒刚好;就算路上被狗仔撞见,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好吧!为了错峰出行,不让狗仔有机会拍到含金量高的照片,周曼良也是拼了。
…………………………………..
邮轮的客房不大又简约,但是周曼良这回打开内门,明显感觉不同,又说不上哪里不同。她半真半笑,调侃傅玖月。
“有种走进另一个空间的感觉,很不一样。”
姿态放松的傅玖月,接住老婆的随意调侃。
“哪里不一样?”
“味道不一样,光线不一样,颜色也不太一样。”
就这么几句,两人之间那道很装的防线,悄悄瓦解。
“那壶调酒很厉害,没让妳醉到让妳的脑神经乱了。”
当然得这么说,傅玖月绝不当众承认,房间确实不一样。他用“有钱好办事”这招,把房内的味道升级为费洛蒙友好香气,灯光采用浪漫色调,接着在房里放几盆不张扬却优雅的花束,以带有南洋风的靠枕和桌巾点缀整体。
整体氛围从只是客房,转化成适合撩人的“爱之小屋”。
空间设计不是周曼良的长项,加上那壶调酒后劲确实猛,她那颗不爱操心的心,也就随随便便的坐等喝酒。
“酱牛肉和拍黄瓜?我的最爱。”
一双眼睛为美食发光,周曼良的开心直接张扬,让傅玖月扬起嘴角。
“酱牛肉的油脂刚好,搭配白酒赛神仙;拍黄瓜清爽解腻,喝完白酒来一口,绝了。”
正啊!傅玖月绝对是底子深厚的美食家,把酒水和料理的搭配,拿捏出分寸。
“那就先吃酱牛肉,再喝白酒。”
没在客气的周曼良,挟起一片酱牛肉送入口,一脸满足。
“好好吃,牛肉的嚼劲刚好,味道让人喜欢,你吃吃看。”
接着,她又挟起一片递给傅玖月,那是标准的投喂姿势。
一下把距离拉的这么近,搞得傅玖月有点害羞...约两秒钟,那片牛肉已滑进他那张性感双唇里,他连筷子也不放过,舔了两下。
喔!又要玩间接接吻那套。没想到周曼良快快乐乐地收回筷子,用同一双继续吃起拍黄瓜...就是要这样,那啥的气氛才来得快。
茅台对此刻的周曼良来说,是绝对的回魂酒。杂醇多的调酒让人头疼,喝下一杯地道的白酒,乙醇取代杂醇占据的细胞位置,头就会不疼。
此时的傅玖月万万没料到,他不用劝酒,周曼良已是一杯接一杯,一杯喝完还有三杯。
“傅玖月,你是好酒友,来,一口闷。”
就凭妳说话这么直接,绝对开始醉了。傅玖月那颗蓄谋已久的渴望,看来今晚不用渴死。
……………………
趁着月色不明,几道人影悄然潜入游艇;他们以暗号约定,分头行动。
走下第一层甲板,带头的那位正面迎来阿飞;快速过招十多下,对方已察觉阿飞是练家子,肯定打不过,快点跑。第二位正要硬开抓马的房门,却被门把上突如其来的电流,电的哇哇大叫,倒地喊痛。
抓马打开房门,和躺在地的第二位正面对峙。
“妳不是傅玖月的老婆!切~白来了。”
疼到要命,第二位的智商下线,大实话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讲出来。
第三位和第四位,被胖子火速制伏,扔在甲板上。一场说来就来的偷袭,不到五分钟被破解。
这时,终于轮到傅斯朗隆重登场;踩着大老爷的步伐,他准备夜审现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