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百亿霸总老婆·搭游艇·来找老公这种事,博主的转播速度从来都是快狠准,深怕慢一秒抢不到流量。
“霸总老婆为爱千里奔赴”、“谁说豪门没有爱情”、“爱了!搭自家游艇来找百亿老公”......
社交媒体再次陷入为爱疯狂的戏码,爱与不爱两派交战激烈,看的朱一桦好乐。
“这些博主太招人喜欢,前一秒闻到八卦,后一秒立刻八卦;这世界没有他们,日子该有多无聊。”
说得好像他自己不八卦,好像这八卦和他无关。这会儿,他明着表扬博主,实则对着他的老板邀功;论说话艺术,他的造诣连傅斯朗都服气。
“朱特助谦虚了,博主的世界没有你,他们的日子肯定闷的慌。左手发良哥“为爱千里奔赴”的消息,右手向博主打探这消息的来源,你带给他们的乐趣,敝人在下我深感佩服。”
夸人要是不这么绕,就不是傅斯朗本朗;被夸的朱一桦,耳朵听的很舒服,露出遇到知音的浮夸笑容。他的老板傅玖月,没表情的扑克脸没变,说话的意愿倒是变了。
“高佩珊的性格,会死咬,她的损招不会断。。。高家那边,情况怎么样?”
这话,他用眼神指定傅斯朗回答。已经加入“良哥粉丝后援会”的傅斯朗,但凡有机会整高佩珊,他都不会放过,何况这回决定抽她的筋、剥她的骨。
“高珮珊同父异母的妹妹,开心的很;最近几桩合作案,绩效不错,高董对她的表现很满意。我的立场很清楚,高佩珊当窗口,傅家不合作;她妹当窗口,傅家肯考虑。”
嗅到猫腻的朱一桦,立刻加入讨论。
“二爷对高董有情有义,让他有机会重新评估高佩珊当继承人的合理性。”
“嘿嘿嘿!还是你懂我。”
贼精的傅斯朗,笑得很不心虚。
大学毕业后,傅斯朗靠着几波跨国项目,立下百亿资产的基础。在经历被资本做局、他反做局、资金厮杀的大小战役后,如今的他已铸成深沉老练、不苟言笑的性格;关键时刻,总能一眼看穿局势。
“钱好用,让人过上高品质生活,逼退不适合的决策者;钱也不好用,集团继承人,因钱而起也能因钱而落。高佩珊,时间全拿来损人,几个项目的营收不进反退,高董对继承人的耐心应该快没了。”
这话说的充满暗示性,不,是开示。冰雪聪明的朱一桦,立刻扬起金牌特助的专属笑容,对着他老板展现彩虹屁。
“傅总,属下立刻去办。必定让高董亲眼见证继承人,只忙着损人不爱干活的嘴脸。”
类似这样的事,朱一桦没少干,他的歪脑筋又神又准,柴可夫送他一个了不起的封号“损人族的克星”。是的,朱一桦也欣然接受,对付损人族的活干的更起劲。
犀利的眼神谁不会?傅玖月特别会,他把目光对准傅斯朗,看来不太友善。
“今晚,你睡哪?”
霸总不会无缘无故说奇怪的话,肯定是傅斯朗疑似踩了红线。
“回游艇睡。”
四个字交代完毕,傅斯朗看来挺不想搭理他的大侄子。得意忘形的朱一桦,一时嘴快,说了一句大实话。
“傅总订的这套房,有两大房,独立进出保全隐私,想串门子打开中间这道门就行。游艇客房哪有邮轮客房舒服?二爷大可留下。”
话还没说完,他立刻遭遇他老板和他二爷射过来的杀气,感觉他已置身案发现场,即将被杀气喷倒。朱一桦眼珠子一转,随即换画风。
“傅总,几通商务电话急着回,我先告辞。”
火速离开套房,朱一桦这才露出“感谢老板饶我小命”的侥幸感。不过,该自问自答的环节,一样不能少。
“二爷今晚睡哪,傅总干嘛这么在意?啊!”朱一桦拍了拍他的猪脑袋“二爷要是在邮轮过夜,少夫人岂不是得在傅总的床上过夜?当着大家的面把傅总那点心事捅破,活该被傅总凶。二爷值得被敬重,为了还没开窍的大侄子,受点委屈也不吭声。”
话不能乱讲,朱一桦这话讲对一半。
傅玖月可能不排斥(但身体很期待)和周曼良再睡同一张床,只不过“老婆是仇人之女”这坎,他自己过不去,得借由外力,达成一种“身体被迫营业”的状态,骗骗迂腐又爱装的良心。
傅斯朗“在哪睡”是最佳的“身体被迫营业”执照,只要他的小叔发挥平时的解语花水准,就能拿着执照去换蓄谋已久的渴望。
然而,傅斯朗这回没空当解语花,他忙得很。
“得赶紧回游艇,只剩小六、胖子和那个小社恐(抓马)在船上;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不会用船上的电器,把锅烧糊了,引来警报器大响,那就尴尬了。”
你看,傅斯朗的脑子多忙,光是操烦这些...(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些不算事的事,就够他头大又心烦。
要是有人蛐蛐他听不懂大侄子的暗示加明示,他绝不同意。
“玖月那颗蓄谋已久的渴望,今晚就让它渴死。急什么?还有明晚后碗大后晚。总之,是你的就是你的。”
火急火燎一向不是傅斯朗的作派,胖子的煮饭功力和抓马指挥电器的能力,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说棒;傅斯朗匆匆赶回游艇的理由,不能说牵强,只能说非常牵强。
对此,他又有话说了。
“抓马一个女孩子家,要和两个臭男生共度一晚,这画面太让人不放心。良哥不在,我得盯着点,绝不能让抓马被欺负。别误会,我爱的是神婆,不是抓马;出于好心,才赶回游艇陪伴抓马。”
闻起来有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很浓那种。傅斯朗不愧是鬼话高手,内心装满各种级别的鬼话,连自己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