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你,你,你,你在我床上?”
还处于震惊模式的周曼良,舌头已打结。
“妳带我来的,还不让我走。”
早晨的傅玖月,鼻音很浓,搭配勾魂的唇和张力胸膛,可口的不得了。情况如此严峻,周曼良的脑子CPU快烧干,并不耽搁她的眼睛定在他的袒胸露背和邪恶唇。
就在嘴边的口水快滴下来前一秒,周曼良的脑子终于清醒,气势也涨到一米八。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昨晚我去溪边遇到你,然后头晕,然后...”
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周曼良的眼神如同透视过去的神婆,很魔怔。
昨晚她不胜酒力,躺在傅玖月的怀抱里不动,几秒而已;接着双手穿过衬衫伸进他的胸膛,一顿失礼又失守的操作。某根不知名的脑筋猛的跳动,她骤然把嘴堵上他的,忘情地吸起来,就像吸果冻,很带劲。
这一切,离不开对方的积极配合。傅玖月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回应强度,比山高比海深,仿佛世界末日等会儿就来,必须认真把握当下。
两人就这么边探索边吸允,衣服还扯破......
“衣服!”
床上的周曼良忽然意识到,她,没?穿?衣?服,傅玖月的魔眼正对着她的袒胸露臂。两朵红晕飞上她脸颊,下一秒她已用被单裹着,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你该走了!”
光听语调,屏幕前首次刷到的肯定以为,周曼良是个一夜情高手,用完就赶人。这么说也不是不对,只不过,他俩七天前登记结婚,昨晚是两人的洞房花烛夜。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因为昨晚那场风花雪月,他俩缔造许多纪录,创下人类史上最那啥(到底是啥?)的佳绩,镇守茶山的山神也表示佩服。
很假正经来说,周曼良那句“你该走了”,应是“女主莫名酸痛和满足感交织下的情绪波动”催出的逐客令。
大家都是第一次,昨晚用力过猛的傅玖月,如今也没什么心思理会周曼良的情绪波动;他只手拾起她的一缕发丝,凑近鼻尖嗅闻,一脸满足。
“我的衣服被妳撕破,没法出门见人。”
可恶!那口气委屈得要命,一副昨晚被人欺负很惨的死样子。周曼良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只好包着被单起身,在衣柜里翻找。
她拿出一件两个XL的宽大棉衫,再以指缝看得一清二楚的手掌遮眼式,把衣服递给傅玖月。
接过衣服的傅玖月,淡淡来一句。
“好香,是妳的体香。”
好会撩!原来从0撩到开窍,钢铁直男只需被老婆睡一晚,这投资报酬率完胜其他爱情套路。
合理怀疑,傅玖月这会儿把压箱的陈年骚气全用上,一鼓作气拿来撩周曼良。瞧,又有十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无奈之下,她闭上双眼,把脸埋进手里,模样又娇憨又惹人。
“你快走~”
那声音,充满少妇的傲娇和少女的可爱,好适合再咬一口。傅玖月满意的套上衣服,在她肩上烙下轻轻一吻。
“待会儿见。”
一股煽动性有一点的男性荷尔蒙,飘入周曼良鼻尖,直叫人浑身一阵激灵。
开门关门声落下,周曼良才敢回头张望。
“好险,差点又扑上去。”
这话她是对自己说的,但脑子认定这是开机密码,昨晚的片段再次袭来。
“到我房间。”
一声暗示感超强的轻语,从周曼良唇边溢出,是个男人都挡不住。傅玖月立刻以强壮手臂,公主抱那身盈软窈窕,她的手啊嘴啊,都没闲着,不是摸来摸去,就是玩火般的亲。
下半秒,周曼良已褪去傅玖月的上衣,他也出手拉开她的洋装,两人很着急的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狼吞虎咽。
昨晚画面戛然而止,周曼良欲言又止。
“啊~~~我怎么跟色狼一样,喝酒误事,再也不喝了。”
喝酒误事,但不喝酒没法完事。站在家长的立场,喜闻乐见这对夫妻,用酒敲开嘴硬,催生你侬我侬的人类繁衍大记。
走出老婆房间的傅玖月,步履雄壮威武,神采奕奕又春风得意,院子里的围观群众,不论眼力好不好,全都清楚知道“这家伙昨晚吃的不错。”
已婚的朱一桦和想婚的柴可夫,率先吃到他们老板的春风得意,两人交换眼神,抛出决定性话语。
“傅总,昨晚过得很滋润。”朱一桦看戏的心情,跟咖啡一样香。
“身心滋润,内外兼修。”柴可夫的语气,就是早起鸟儿有虫吃。
被两位“看热闹”人士一激励,恋爱经验有一点但不多的阿飞,随即悟了。
“补,才能阴阳调和,平衡生态。”
这话,立刻得到两位“看热闹”人士的赞赏。
“悟性高。”朱一桦的表扬。
“顶你。”柴可夫的夸奖。
至于异性交往经验“零”的小六和胖子,虽然拿不出沉浸式体验和几位大哥交流,但眼神好,立马看出傅玖月的棉衫藏有猫腻。
“胖子,姐夫的棉衫是不是?”
惊到吃手手的小六,已破音,没法把话说完;心大的胖子不介意,立马接下去。
“是,就是良哥的独家棉衫,全世界只有她有。”
来自胖子的讲评,瞬间撩起围观群众的求知欲。仗着已婚身份,曾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朱一桦率先说出他的过来人判断。
“大清早,傅总穿着少夫人的独家棉衫,逛大街。这说明一件事...”
举着咖啡杯的朱一桦,就像猫偷到腥,贼爽。认识他十年的柴可夫,对他的尿性熟得不能再熟,也就不耻下问。
“话不讲完的人,喝咖啡容易噎到。”
既然已经装到了,朱一桦也不藏着掖着,接着把话讲完。
“昨晚,他俩已是真夫妻。”
关键词是“昨晚”,柴可夫正想加码说点什么,傅玖月闪现。
“一桦,订最早的机票回雍州;老柴,十分钟后下山。”
霸气配上神采奕奕,此时的傅玖月就像巡视领地的狮王,雄性荷尔蒙爆棚,是个公的都不想和他硬刚,小命要紧
“遵命。”
朱一桦和柴可夫齐声回应。
鬃毛浓密的雄狮,每一步都是雄壮威武、华丽醒目,因为公师会怕、母狮很爱。刚刚碾压围观群众的傅玖月,才在小院外走两步,负责打扫小院内外的王婶,随即开启目不转睛模式。
被目不转睛的傅玖月倒是泰然自若,不影响他发挥雄壮威武、华丽醒目。镜头拉近一看,他压根儿不在意王婶投来的目光,只是忙碌的操作手机。
谁看了王婶那副活久见,都会怀疑她久居山中,没见过又帅又高的男人。下一秒,王婶用喃喃自语,让人怀疑不了一点。
“傅总的天空蓝棉衫,袖口曼字,不就是前年我绣上的?良哥说这件棉衫,除了她,只有最亲近的人可以穿。。。亲近,夫妻哪有不亲近!”
刚出炉的八卦,不能只有她自己知道,王婶立刻迈开小短腿,奔向七十几米开外的情报聚集地,也就是村里大婶大叔都爱待的广场,进行一场意义重大的口语传播。
感谢八卦爱好者的推动,这场传播迅速在村里蔓延;上至白发苍苍下至开裤档,全员听说,全员随便造。
“傅总今早穿良哥的棉衫逛茶山”、“良哥和傅总穿情侣衫”、“傅总搂着良哥逛街”、“昨晚,良哥和傅总可好了”...
你一言我一语,八卦变成小短剧;后山那位租客并不介意,通通收进耳里。凭藉多年的江湖走跳,那位租客已从不连贯的小短剧,摸出本八卦的核心纲要。
“这对夫妻,已是有名有实。这消息的含金量,不一般。不急,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凭这眼神,老奸巨猾搞事情的大位,他坐定了。
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后,茶山附近的某机场候机室,传来歇斯底里的大叫;不是别人,正好是昨晚到今早和表哥同床的高佩珊。
凭她扯破喉咙,不顾形象的鬼叫,九成是那位租客发出的消息已抵达她手机,击中她傲慢又脆弱的灵魂。她的傲慢,是高家资产给的底气;她的脆弱,是没有像样的商业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