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溪惊魂未定地逃回了岩洞,声泪俱下地控诉,“大爷你怎么不告诉我外面有那么危险的动物!”
陈凝气得胡须一抖一抖:“哪个受了那么重的伤的正常人会跑那么远?”
柳清溪挠头:“我这不是失忆了嘛,想多看看……”
陈凝:“再住几天,你赶紧给我回你那儿去。”
柳清溪早已习惯他的恶声恶气,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把陈凝的手杖放到一边,坐了下来:“哎呀,别那么着急赶我走嘛。大爷你留了我这么多天,也不差这么点时候对不对?”
陈凝:“……闭嘴。”但他手上也没闲着,把采来的香果塞进不知名小野兽的肚子里。再准备炭火和树枝做的烤架。柳清溪领教过他的厨艺,真的非常棒,所以他满心期待地看着陈凝做饭。
陈凝:“……你还是出去玩吧。别走太远。”
柳清溪闻言,便又拄着陈凝的手杖走了出去。这次他不敢走太远,便向着不远处的海边走了过去。看看海景也不错的。
他往远处望了望,看到几只鸟儿向这边飞来。一切都很祥和美好。
过了一会,那“鸟儿”飞近了些,他就没那么淡定了,因为他发现那好像不是鸟儿……而是人。
他振臂大喊:“嗨……这儿!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那几个人听到声音,迅速降落了下来。他们带着蓝色的面具,柳清溪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但是衣服却是雪白的颜色。“柳清溪,你果然没死!还自己找上门来!”
柳清溪心里一沉:坏了,莫不是这局身体的原主人惹上的祸事?
果然,为首的那个人说道:“柳清溪不死,天理难容!杀!”然后四五个人就将他团团围住,手中长剑已经出鞘。但奇怪的是他们都带着几分忌惮,好像他很厉害的样子。
柳清溪暗道不好,连忙将手杖举起来。那些人一并攻上来,他只好拿手杖抡了一大圈把他们打退。刹那间平地惊雷响起,雷声大作,泼天的雨幕降了下来。柳清溪不知道该如何打架,就只是拿着手杖乱挥。但是似乎雨在朝着一个方向下去,就是他挥舞手杖的朝向!趁那些人好像在施法避雨,他赶忙向岩洞跑去。有个人已经追上了他,一把剑朝他身上砍去。
他只感觉到了那股凌厉的剑气,却根本来不及躲。但是身体居然下意识做出来了反应:手杖反手一抽,挡下了那一剑。但他也因为这个被绊了一下,扑通倒在地上。
眼见那个人要把刀劈下来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这都哪和哪啊……
然后就听得“当啷”一声,那把剑掉到了他旁边的地上。隔着风雨声,他听到陈凝愤怒的吼声:“我辛辛苦苦把他治好,你们说杀就杀?”
一道淡蓝色的光闪过,那个人没做出反应就倒在了地上。
柳清溪赶紧爬了起来,其余的四个人一拥而上,一字型和他们对峙起来。
“老头,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罪大恶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陈凝振臂挥袖,又是两道蓝光闪过,这次那两个人侧身一闪,躲了过去。那蓝光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洞。
柳清溪:“……可是我失忆了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凝:“闭嘴!!”
那几个白衣人:“老不死的,我劝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六大宗派都在找这个人,遇见就是格杀勿论。”
另外一个嘟囔道:“人头的赏金可多了……”
陈凝不说话,他一抬手,漫天的雨便停了一瞬,又慢慢凝结成冰。那些人见事情不对,忙跑向柳清溪的方向。柳清溪无奈地举起手杖准备抗一下。
下一秒,只听得空气被撕裂的声音,无数小冰锥向他们飞速刺去,有三个来不及反应,就被戳了个透心凉,白色的袍子上绽放出了许多血莲花,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柳清溪:“!!!”
陈凝的胡须随风摇曳,颇有一份仙风道骨:“滚进去!”
柳清溪忙不迭往洞里跑:“大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