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翠路伺候了一阵子朱紫筠,两人感情也算和睦。可一直到叶翠路二十岁那年,他还是没能给朱家生下女儿。
再这样下去,他的地位便岌岌可危。过了二十岁那年,他分明感觉到腰不再好了。xx也需要妻主拨拢好一阵子才能|起|来。
他害怕极了。
他想保住自己的婚姻,保住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他那纯真的弟弟叶翠桢终于到了十六岁。
凭什么,凭什么他曾经为了养活全家人要去陪酒。而弟弟却可以干干净净地享有贞洁。这不公平!
现在他生不出来孩子。那不如就让弟弟来替自己生!
他花言巧语给弟弟喝了杯茶。
那茶里便有一味“少年情”。
有了这味药,一切便方便多了。
他怕妻主不高兴,便自己做了第一步,他知道弟弟一定是不懂侍奉的。而后,等着弟弟的|起|立,叫妻主|耸|身安枕坐下。
他和弟弟一上一下。就这样。弟弟一次就有了孩子。
女儿生下后,他又将弟弟的女儿占为己有。享受着正房和长女之父的地位。
可弟弟却在一次生育后,失去了贞洁,几次寻死不成。最后终于接受了这一切。他痛恨自己的身子为什么这样禁不住撩拨。明明曾经对嫂嫂没有念头,却被她一碰就|站|起。
真是该死的|淫|贱|身子!
有道是套住男儿的心在于套住他的口口。
叶翠桢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堕落中,开始爱上了嫂嫂。兄弟俩就在闺房里又争又抢,又共事。
而朱紫筠也被姐妹们赞誉羡慕,享尽了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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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天性的冲动被打上了|淫|贱|、不禁撩拨与不守男德、不知礼数的烙印。
女子的尊贵与贤明也被写在了枕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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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见徐扶楹总是因为家里的事情郁郁寡欢,便为他请了个鱼龙舞的班子,在夜里舞给他看讨他喜欢。又请来阖府上下的人一起观看,单单要徐扶楹和自己坐在一起。放烟花时,扶楹双手捂着耳朵,唐王将他搂在怀里,像是给了他极足的排面。
怀着孩子在唐王怀里看烟火,这是多么令众人艳羡的一件事。
窝在她怀里的徐扶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多么希望他腹中真的怀有她的骨肉。现在的幸福那么虚幻、那么不真实。这层泡沫不知道几时会被戳破。听哥哥说,四个月时就该显怀了,那时候若是殿下还要与自己共枕而眠该怎么办。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只有不到一个月了。自己必须在那之前演出落胎的戏。
他靠在她的肩头,身上裹着唐主儿的玄色貂绒裘衣。周围对烟火的赞叹声不绝如缕。周遭敌视、羡慕的眼神也不少。就连末尾坐着的乔故雨也是。
旁人都怕粘上自己的胎,唯独那乔故雨绣了件肚兜给他腹中的孩子。虽说针脚不能与珍工局比,但也是独一份的热心了。
他想到这,倒不禁叹了口气。
唐王听见他的叹息,将他的下巴抬起,“怎么?不喜欢?”
徐扶楹明媚地一笑,“喜欢,只是···殿下会一直对扶楹这么好么?”
唐王听见这种话,朗声大笑,“本王对你不好么?怎么作此伤感之语?你伤心,孩子也会跟着伤心。”说着,又用自己冰凉的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徐扶楹被指尖的凉意吓到了,不禁身子也抖了抖。
这一幕被青林看见了,他微微皱眉,又悄悄和岑夫人说了句话。岑夫人看了看唐王与徐扶楹二人,陷入了沉思···
她明知指尖那么凉,还故意那样点他的脸颊···
殿下啊殿下,你究竟喜欢他的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