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遗憾死了、后悔死了。
“人家好想唐主儿,没想到一睁眼能看到你。唐主儿可想山祠了么?”他的手抚摸上面前她的脸庞,正想温存一会儿。却听得外头敲门的声音。
“侧夫人,柳倌儿和春侍人来伺候唐主儿洗漱。”
山祠一时有些尴尬,叫进来好像自己不愿意,不叫进来又怕唐主儿不高兴。
“叫他们等着。”
衍望开了口,门外的小厮们和那两个人也只能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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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三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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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也要早起,只能献了几重帘帐出来,到了中厅坐下,叫他们进来。
几个小厮捧着水盆、布巾、早膳陆续进来。柳倌儿和熙在进来后,发觉韩山祠还隔着几层帘子睡在里面,没出来,便也能猜到二人方才做了什么。
两个人殷勤服侍着唐王洗漱,又站在一旁亲自布菜。
“侧夫人还睡着,你们不许进去叫他。他近日劳累,你们要懂得多帮衬。不许给他增添烦恼。”
“是——”
柳倌儿和韩熙在互相看了一眼,便明白,这是侧夫人在|||床||上勾||住了娘娘,娘娘被服||侍得满意,说话也向着侧夫人起来。
“娘娘,您看侍身的面容好了没有?”韩熙在跪了下去,把脸颊给唐王看。
“好像还有些淡淡的红痕,似乎恢复得不错。”
熙在笑着起来,“多谢娘娘赏的药膏,果真奇效。”
柳倌在一旁冷笑,“春侍人恢复大半了,以后怕不是要把娘娘拴在房里?”
“哪里?柳公子说笑了,只是柳公子为娘娘献舞的时候,熙在也敢在一旁多多学习了。也让熙在看看,和熙在往日为娘娘跳的舞有何不同。”韩熙在瞪眼敲着柳倌,看着他憋气的样子。
里面的侧夫人,换了身衣服,撑着酸软的腰肢儿出来。那副样子,真是怕极了别人不知道他服侍了娘娘。
衍望见了他过来,便牵着他的手要他坐下陪自己用膳。侧夫人算是这个院子的主人,其他的人只能站在这旁边服侍两个人用膳罢了。
“怎么出来了,不多休息会儿?”
韩山祠含羞一笑,“娘娘疼爱,可山祠不敢多睡,待会儿还要服侍您簪发穿衣。下人们要不了多久就要来回禀事情。侍身哪里敢放肆。”
衍望盛了一勺燕窝粥,喂到他嘴里。韩山祠脸红了,张口尝了尝,“好甜。”
“你要多多进补,不然我可要心疼死了。下人们来,可以让他们多等会。”
韩山祠真是被甜到心坎儿里了,“只是回禀完了我,他们才好出去办事。所以我着急些,年底互相来往庆贺的事情多,所以格外忙碌。想来,过了二十五,也就好了。”
“那也不像话。”
衍望走的时候,还特意按住他的肩膀,叫他多多休息。他脸颊绯红不断,一下子原本枯白的面色也恢复了过来。
柳公子和春侍人行礼送完了唐王,又转过身儿对着韩山祠一拜,“恭喜侧夫人。”
韩山祠捧了捧自己发烫的脸颊,“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