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止是煞姐,连夏止都觉得在终极一班有点待不下去了。
整个班上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不仅是汪大东,就连田欣也恰在此时坠入爱河,请假一周不来上班。
于是终极一班便出现了老大汪大东和黄安琪拼桌而坐,整日眼神拉丝、低声软语;而讲台上则空空如也,班导的职位形同虚设的局面。
“安琪小姐,”下课后,身后就传来汪大东的温柔嗓音,听得夏止后槽牙一阵发酸,“我有这个荣幸,陪你到校园四处走走吗?”
“大东你别闹了啦~”黄安琪嘴上嗔怪,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意,目光扫过旁边,“亚瑟和小雨他们会笑话我们的。”
像是要印证她的话。
王亚瑟放下书优雅起身,脸上挂起标志性的戏谑笑容,转向身旁的丁小雨,模仿着汪大东的语气,也行了一个夸张的绅士礼:“小雨少爷,我有这个荣幸,陪你到校园四处走走吗?”
丁小雨虽然没有回应,但嘴角明显勾起一抹笑意,居然真的配合地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夏止刚把耳机戴上一半,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双修长的腿从侧面迈近,稳稳停在她的桌边。
不是吧……
“夏止小姐,”王亚瑟微微躬身,右手抚胸,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他挑了挑眉,剩下的话不言自明,“我有这个荣幸……”
夏止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利落地起身,目不斜视地走向后门,经过他身边时,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不远处的汪大东也听得清清楚楚:
“学点好的。”
当天中午,无所事事的四人组沿着河岸溜达,意外发现了断肠人那神出鬼没的空摊子,便熟门熟路地自己凑过去,排排坐好。
“滴滴滴啦~啦啦~”汪大东从来时路上起就一直努力创作着不成调的旋律,改了无数个版本,但无一例外都如同魔音灌耳。
夏止牙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