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的市体育馆格外热闹,看台上坐满了来观赛的学生,五颜六色的应援牌晃得人眼晕,加油声顺着风飘到赛场各个角落。江未雨抱着相机,手里还拎着两个冰镇可乐,拉着段知否往观众席前排走:“小段哥,这里视野最好,能清楚看到我哥打球,等会儿他进球了,咱们一起喊加油!”
段知否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往赛场方向扫——周忆正穿着红色的队服,和队友们做赛前热身,偶尔会朝着观众席的方向望过来,眼神扫过他时,明显亮了一下,还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段知否的耳尖悄悄发烫,连忙移开目光,却忍不住在心里期待起比赛来。
刘子文和马字谦也找了过来,手里拿着写着“周哥必胜”的应援牌,刚要在段知否旁边坐下,就看见李芝枝也拎着一个手提袋走了过来,径直站在段知否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段知否,你也来啦?我还以为你只会待在教室里做题,不会来这种热闹的地方呢。”
江未雨立刻把段知否护在身后,瞪着李芝枝:“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来看我哥比赛的,不是你找事的地方,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心情。”
“我为什么不能来?”李芝枝冷笑一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故意往段知否脚边靠了靠,“我是来给周忆加油的,不像某些人,明明是来蹭热闹的,还装出一副很在意的样子。”她说着,手轻轻一松,矿泉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刚好溅到了段知否的裤脚。
“你就是故意的!”江未雨气得脸都红了,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段知否拉住了。段知否低头看了眼湿掉的裤脚,语气平静:“没事,不碍事。”
可李芝枝却不依不饶,还故意提高声音:“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这裤子看起来也不贵,湿了也没关系,不像我这瓶水,是进口的,掉了还挺可惜的。”她的话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刘子文再也忍不住,站出来指着李芝枝:“你特么别太过分了!明明是故意的,还在这里装无辜,你要是真来给周哥加油,就好好坐着,别找段班长的麻烦!”马字谦也跟着点头,对着周围的同学解释:“大家别误会,是她故意把水洒在段班长身上的,段班长根本没惹她。”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方向,有人开始指责李芝枝的不对。李芝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嘴硬:“我就是不小心,你们凭什么说我故意的?”
就在这时,赛场边的周忆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跟队友说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看到段知否湿掉的裤脚,又看了看地上的矿泉水瓶,还有李芝枝窘迫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走到段知否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段知否身上,语气满是心疼:“怎么回事?裤脚怎么湿了?有没有着凉?”
“没事,就是溅到一点水。”段知否想把外套还给他,却被周忆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