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柳临风对刑遇的评价,池望月做出思考样子,他眨眼道“刑遇,原来很难交朋友?”
柳临风理所当然回道“当然啊。你不知道?”
池望月摆手“我,轻轻松松。”
柳临风“……阿遇,原来你不是不交友,原来只是对我而已。”
严添花看着池望月“捣鬼”,此时,识趣的不拆穿。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若有所思中。
池望月默默的靠了严添花一下。
“?”
严添花回道“怎么了?”
池望月答道“来,给我友情扮演一下。”
严添花看了眼他们两人,嘴角勾起,肢体有些不协调的动着。
“对,很好交友。”
严添花十分不自然的动了。
池望月瞅着他生疏的模样,在背后缓缓竖起来大拇指。
“加油。”池望月给了严添花一个小红花。
严添花深呼吸一口气,十分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矜持了。
池望月个体浑然天成和柳临风打成一片。
柳临风“你们哪里来的?”
池望月面不改色地说“洛书。”
池望月痴心不改,给自己师门添柴加火“洛书,人杰地灵,修仙圣地,适宜各种群种物种,无论是男女老少,还是年轻少年。只要有一颗燃烧的心,就能重燃内心失落的星星之火。”
柳临风“……我不傻。”
池望月一脸真诚“我知道,相信我,朋友。”
柳临风“……好。”
池望月边脱身,边拉着身旁大师兄的袖子。
眼神里闪着一股名为“做坏事”的小火花。
严添花眼皮一闪,第六感在警告。
“你…你…你不乘。”
“哦?对。”池望月眨眼,边靠近他身边。声音有些温柔,拂着风。
下一刻,池望月措不及防的抓住了他的手。
身体向前一带。
柳临风吃瓜中,被池望月叫到,感觉有些出戏。
“啧啧……,你们是主角,牵连我进来,做什么?”柳小子心里发出感叹,表面一副面无感情,仿佛世界欠了一百万的表情。
池望月十分精准的瞄准柳临风的地位。
“带我们去见刑遇。”
柳临风直接道“不行。”
池望月眼神柔和,语气软下来“为什么?”
柳临风眼神闪烁,语气委婉道“你们这样的关系,怎么可以去见他?他还是个小孩。”
池望月不解,池望月震惊,池望月逐渐发觉中。
严添花“……我们什么关系?”
柳临风一脸真诚道“你们自己清楚。”
严添花一本正经道“师兄弟。”
池望月补充道“非常正经的师兄弟,真的,无比纯洁。”
柳临风露出一抹笑容“我懂,我理解。”
池望月叹了一口气“那就好。”
……
柳临风看着池望月“不去不放松”的口吻,无奈走上出卖亲友的路上。
刑遇“……你就是这样当我好友呢?”
柳临风辩解“都是对方的嘴,骗人的鬼。哥一时不查,中了人家的套路。”
刑遇“…随你便。”
柳临风看着阿遇的模样,心中暗中呼道“不好!他果真是自家人的朋友!果然,阿遇本身那么一个冷静.沉默的小孩,怎么说来就有两个大活人亲友呢?原来只是对我条件苛刻而已。”
阿遇看着柳临风心里纠结,看穿眼前人在经历头脑风暴。
阿遇“…人不能要求太过完美。”
比如柳某,自我攻略,自我感化,自我感动……
池望月看见刑遇,很自然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刑遇。”
刑遇冷静道“……你好。”
他瞥了一边沉迷于“伤心了,原来是这样”的柳临风,有种恨铁不成钢。
“信任,是个技术活。”
池望月顺着目光去看,跟刑遇对视一眼,双方不动声色的默认了对方的身份。
刑遇无论对方有何目的,只要不威胁他和他身边的某人,理论上都可以给他让道。
“身份而已,给就给了。相比某人的反诈意识,得提前上历程,别某天被人骗的裤衩子都没有,到最后憋屈来一句——都是对方的错。”
柳临风感觉有丝寒冷游走在身上,打个喷嚏,随口道“有人在暗算我?(bushi)”
阿遇“对。”
柳临风把阿遇开的玩笑略过,顿时看着他们三人的互动。
严添花望着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动作自然流露。思维发散着,脑内一页一页的倒放着他们路上的经历。
从大雾中来,到达一个地方。
遇见他之前的队员。
以及失忆?
排除外在因素干扰,人为因素占主导地位。
他脑内闪现着他的稀碎想法“是他们又穿越另一条时间线?或者,来时的雾有问题,现在是他们脑内的幻境?”
迷情幻境自产生以来,众说纷纭。
主修无情道,术业不专攻。
严添花有心无力,一拳打上了棉花。
严添花自身经验值为零,主实力过强。
他同时好奇并内心里疯狂跳出来的是另一件事——为什么会有暗卫来袭击他们?
“派来的壹号和女疯子都段位不低。来人是有所准备,而这一切跟幕后之人有联系吗?以其中一人之死来反利用丹心峰的安全结界,严添花有目共睹。”
巧合不只是巧合,而是所以巧都完美的避开了所以的合,凑成了一对。
池望月在走神的严添花面前摇手,半开后,严添花反应过来,自己一时不查抓紧了对方的手。
在严添花放下抓住他的手的瞬间,池望月在脑电波推理,“大师兄,刚刚在想什么?大概是跟剧情紧密联系/乱七八糟的一堆事。”
无论严添花想到什么,在现实没有落下结论的那刻,都是心头幻想。
“不要妄图一个虚假成为真实,宛如披着羊皮的狼当做真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