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江月窈崩溃的推开他,三分真七分假的言辞将萧承宴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他愣怔片刻,下意识道:“孤不是那个意思。”
眼前的女子委屈的看着他,杏眸湿漉漉,胸前血迹被泅染得血红一片,散开垂落的青丝与黑漆漆的大殿融为一体,月白色的身躯摇摇欲坠,朝后摔去。
一瞬间,萧承宴接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很细,挂在手臂上只有了微乎其微的重量,小脸苍白,殷红的血渍洒的满身满脸,透着近乎诡异却又惊心动魄的美。
“殿下别抱着臣女,臣女脏了。”江月窈转过脸冷淡道。
萧承宴掰过她的下颌,凤眸晦暗:“整整五十里,两个时辰,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江月窈被迫仰起脸看他,眉骨凌厉,鼻梁高挺,俊美无俦,可那张紧抿的唇昭示着他的薄情和冷酷。
这一刻,她确信他对她动心了,只是还欠些火候。
刚杀了柳九郎时她近乎崩溃,控制不住的干呕,失神,仿佛灵魂已经游荡了出去。
她没杀过人,更没经历过被男人侵.犯,只要一想到那人骑.在她身上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发抖。
可沈大人来了,他说不是你的错,就算他得逞了你也没有失去什么。
要活着。活着,就有无限可能。贞洁算个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命活。
她冷静下来后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直到萧承宴进来那一刻。
她决定扮演一个柔弱的受害者。
尽管萧承宴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竟然只在意她的贞洁。
可她不能输。
萧承宴能来,就说明她已经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分量,她要做的,就是加深这个分量。
江月窈蹙起黛眉,哀怨地看着他,“那殿下要听什么?听他如何侵.犯我,我又是如何反抗的吗?”
萧承宴不语,眸光隐隐闪烁。
他在压制他的愤怒,在意。只要一想到她的肌肤被柳九郎碰过,他就恨不得将柳九郎的尸体千刀万剐!
“好,我说。”江月窈笑的凄凉:“我醒来后发现他趴在我的身上,想要解开我的衣裳侵.犯我,可是他笨呀,怎么解都解不开,我就跟他说,我来伺候你……唔。”
萧承宴衔住她的唇,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她说的那些,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的吻携着抵死的疯狂密密麻麻落下,深.喉侵.占,发狠搅动着她的舌头,吮吸啃咬,每一寸甘甜他都不肯放过。
江月窈哭着嗯嗯示意他放开她,饶了她,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想占.有她。
他想告诉她圣旨已下,她会得偿所愿,成为他的妻子,今生都不能离开他一分一毫。
情.欲冲上头时,萧承宴掌心发烫,紧掐玉腰。
江月窈吓得不住想往后缩,可她越是这样便越惹得男人征服欲,单薄的亵裙凌乱的贴在□□,她不老实,他就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清脆一声,回弹着暧昧撩人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被打红了。
他如此野蛮猴急的动作,让江月窈紧紧闭眼,心一横,准备接受最后的审判。
她无声的流下两行泪。
对不起,苏业,还是辜负你了。
没能把最好的我早早给你,全了你我一场情分。
江月窈闭着眼,睫毛控制不住颤抖,可等了许久却只等到男人的喘气声。
他竟然没动她?
萧承宴喘着粗气,染着情欲的凤眸渐渐被理智控制。
他承认他想要她,但不是现在。
作为太子妃,他必须要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萧承宴唤来必行随侍的女医,冷漠的下着命令:“去检查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女医面不改色遵旨。
江月窈却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承宴。
她要像一个玩物一样躺在那,分开双腿,被人看来看去,甚至还要探到是否有那层膜,这对女子而言,是极大的侮辱!
她那么珍视宝贵的东西,如今他竟然还要怀疑?
她在他面前,毫无尊严,毫无体面。
她们这些底层人在权贵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不要!”她哭着失口拒绝!
她不要承受这奇耻大辱。
江月窈突如其来的反抗却让萧承宴感到意外。
他的容色顷刻之间冰冷如霜。
男人攥着她想要逃离的手,声音阴鸷:“你在怕什么?若你还是处子,证身即可!难道,你心虚不成!”
江月窈疯了一般挣脱却无济于事。
她睁哭红的杏眸呜咽道:“我不要!萧承宴我不要!你不如杀了我!”
萧承宴没有因她的求饶而怜惜,冷漠的下了命令,“带她去!”
房间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渐渐转为呜咽最后安静下来。
一刻钟后,女医缓步走了出来。
萧承宴低头去看,女医手上还沾着血,鲜红湿润,仿佛还冒着热气。
他紧张问:“如何?”
“回禀殿下,姑娘为完璧之身。”
他下意识朝屋子走去。
冰冷的桌案上,她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青丝垂下,双.褪无意识分开,大腿内侧还沾着点点猩红血迹,像个破碎的缝补人偶。
萧承宴低头吻了吻她额头,爱怜道:“孤错怪你了,孤会补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