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宫野礼司正坐在客厅的窗边,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植物。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他回过神,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朱蒂的名字。
宫野礼司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自从上次那通关于烧伤赤井的电话后两人便没再联系。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是一贯的温和:“朱蒂?”
“礼司。”朱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于往常,宫野礼司总觉得这家伙似乎瞒着他什么,“下午好,没打扰你吧?”
“没有。”宫野礼司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是这样的。”朱蒂顿了顿,“我这边接到一个私人的雇佣委托,性质有点特殊,需要一个临时的贴身保镖。”
“时间就在明晚,一个商务宴会。”朱蒂没有吝啬这点情报,“我想了想,觉得你或许会感兴趣?”
“保镖?”宫野礼司有些讶异。
朱蒂应该很清楚他现在的状态,远未达到巅峰时期的能力。
“朱蒂,你知道我的情况……”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手还需要时间恢复。”朱蒂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但这个任务……怎么说呢,危险性其实不高,或者说,危险在于保护对象本身。”
“哦?”宫野礼司被勾起了点兴趣。
危险性不高的保镖任务,却需要朱蒂特地来找他?
朱蒂的声音压低了些:“需要保护的是一位大小姐,她父亲之前为她聘请过不少保镖,但结果都不太理想。”
宫野礼司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朱蒂含糊道:“总之大小姐的父亲这次提出了一个非常苛刻的要求,我思来想去,身边符合条件又能让我完全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宫野礼司推了推眼镜。
朱蒂的语气很诚恳,但宫野礼司总觉得这家伙好像瞒着他什么。
宫野礼司总对被隐瞒这件事很敏感。
他沉吟片刻,问道:“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时间、地点、保护对象的背景?”
“明天晚上七点,米花市政大楼宴会厅,保护对象是辛多拉集团重要合作伙伴,鹤氏集团的独生女。”朱蒂顿了顿,补充道,“她今天刚从国外回来,或许你可能认识。”
鹤氏集团?
宫野礼司在脑中快速搜索着这个姓氏。
一个实力雄厚的财阀,与辛多拉集团有合作并不意外。
但他并不认识什么鹤家的大小姐。
宫野礼司在日本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刚回国的大小姐。
“我似乎并不认识这位鹤小姐。”宫野礼司坦言。
“呃……这个嘛……”朱蒂的声音更加含糊了,“或许……见过?总之,礼司,这至少能让你分散一下注意力,别总是一个人闷着。”
宫野礼司沉默了几秒。
他确实需要找点事情做,来摆脱这种无所事事又容易陷入沉思的状态。
危险的任务他目前无法胜任,但一个危险性不高的保镖工作未尝不可。
“好,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宫野礼司轻笑着,“我需要提前了解哪些注意事项么?”
“不多。”朱蒂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明天下午三点,你先来我公司一趟,我们需要提前做些准备,具体的细节我们见面再详谈!”
第二天下午三点,宫野礼司准时出现在朱蒂目前供职的公司楼下。
朱蒂已经等在大堂,一见到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礼司,你还是那么准时。”朱蒂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显得干练又精神。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宫野礼司。
男人一身简单的浅色衬衫和休闲长裤,气质干净温和,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学者。
而不是什么保镖。
“走吧,我们先上去,需要给你做个简单的造型。”朱蒂说着,引着他走向电梯。
“造型?”宫野礼司微微一怔。
保镖需要做造型?
“嗯……算是任务需求的一部分。”朱蒂按下电梯按钮,视线有些飘忽,“毕竟是要出席高级商务宴会,形象上不能太随意,对吧?”
宫野礼司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重。
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朱蒂。
朱蒂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干笑了两声:“不是什么坏事,就是有点特别而已。”
电梯到达楼层,朱蒂几乎是半推着将宫野礼司带进了一间专业化妆间里。
里面灯光明亮,摆放着各种化妆品和发型工具,还有几个挂着衣服的移动衣架,用防尘罩罩着,看不清具体款式。
“好了,就是这里。”
“礼司,你听我说。”朱蒂的表情认真了些,“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恋爱脑。”
宫野礼司:“……?”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恋爱脑?
这和保镖任务有什么关系?
朱蒂看着他那张写满茫然的脸,忍不住扶额,语速加快:“这么说吧,这位大小姐之前有过十三任男保镖。”
“其中,她喜欢过八个,被骗子骗了五次,试图跟人私奔六次,还有一个差点被她拉去交婚姻届。”
宫野礼司眼睛微微睁大,难得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确实挺特别的。
“所以,鹤先生这次下了死命令。”朱蒂摊手,“必须找一个绝对绝对不可能跟他女儿产生任何超出雇佣关系,尤其是男女感情的保镖。”
宫野礼司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所以,你找我的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