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宅怎么样?”
“那真是麻烦您了。”
宫野礼司记下那个属于工藤宅的地址,在电话挂断后还是垂眸看着自己的字迹。
工藤……吗?
......
按照有希子给的地址,宫野礼司来到了一栋位于米花町二丁目的西式别墅前。
还真大。
宫野礼司看了一会这间写着工藤的宅邸,才按下门铃。
很快,工藤有希子便亲自前来开门。
她脸上带着热情,却比上次在咖啡厅时多了几分惋惜。
宫野礼司能感受到工藤有希子这次落在他手臂上的视线更长了。
“欢迎欢迎,宫野先生,快请进!”工藤有希子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打量,热情的邀请人进屋。
工藤宅的内部装修典雅而充满书卷气,随处可见摆放整齐的书籍。
宫野礼司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世界闻名的小说家的家。
工藤有希子将宫野礼司引到宽敞的客厅落座,端上精心准备的红茶和点心。
一番必要的客套寒暄之后,有希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也挺直了些。
她看了看宫野礼司,又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似乎在斟酌措辞。
宫野礼司低头抿了一口红茶,对那位一直没有露脸的工藤优作先生在哪里心中了然。
“宫野先生。”有希子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是歉意和坦诚,“在说明来意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先向你道歉。”
“其实……我和优作,私下里通过一些途径,对你进行过一些背景调查。”
宫野礼司端着红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镜片后的蓝眸瞬间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有希子,等待她的下文。
他并不意外,以工藤优作的人脉和能力,想知道些什么并非难事。
只是,他们调查自己做什么?
宫野礼司自认为还不是什么能引起工藤优作视线的人物。
有希子似乎有些紧张,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知道这很失礼,也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只是因为接下来要谈的事情非常危险,我们必须确认一些事情。”
她顿了顿:“我们想和你谈谈的,是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
宫野礼司不动声色的放下红茶杯:“什么组织?”
工藤有希子看了他片刻,见他似乎是真的茫然,这才缓缓提醒:“是‘酒’的组织。”
宫野礼司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脑子里划过一连串的酒名。
宫野礼司指尖一滑,白瓷茶杯脱手落下,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深红色的茶汤洇湿了一小片昂贵的羊毛地毯。
宫野礼司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去顾及倾倒的茶杯。
他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骤然收缩。
宫野礼司嘴唇微张,看向眼前依旧保持着郑重神色的工藤有希子。
工藤家……怎么会知道组织?!
难道……难道工藤优作当年举家迁往美国,不仅仅是为了写作采风或躲避媒体,而是因为……被那个组织盯上了?
或者说,他们与组织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工藤有希子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宫野礼司自己消化那些情绪。
那可是组织啊。
宫野先生会这样失态也不难理解。
工藤有希子这样想着,默默低头看着红茶茶汤。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宫野礼司才极其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哪个组织?”
他明知故问,仿佛这样就能推迟面对那个答案。
有希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宫野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宫野礼司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工藤夫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克制,“我不明白,工藤家为什么会与那种组织产生瓜葛?”
宫野礼司顿了顿,提出了那个最坏的猜想:“难道工藤先生当年离开日本,是因为……”
“不,不是优作的原因。”有希子连忙摇头,打断了他的猜测,“其实……是因为一个孩子。”
“孩子?”宫野礼司的眉头蹙起。
梅斯卡尔那张脸突兀地闪过他的脑海。
那个女人曾经提过,组织对有才华的孩子感兴趣,还拿这个用宫野志保威胁过宫野礼司。
工藤有希子点了点头:“是的,一个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的孩子。”
“他因为意外卷入了一起与那个组织有关的事件,不幸被他们盯上了。”
她吐露着那孩子被组织盯上这个事实:“我们想尽办法保护他,但那个组织实在太危险了。”
“所以才在调查到一些事情后,想到了请求宫野先生你的帮助。”
宫野礼司沉默地听着。
一个被组织盯上的孩子……吗?
宫野礼司忍不住想到了江户川柯南。
那个聪明得过分的孩子。
如果是那孩子,进入了组织的视线确实会被注意到。
会是他吗?
还是另有其人?
宫野礼司抬起眼:“我明白了。”
“那么,工藤夫人您希望我怎么帮助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