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对着宫野礼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和她哥哥长的很像,但又一点都不像。
宫野礼司好像知道为什么玛丽女士不愿意带着真纯在赤井秀一死后来看他了。
但他还是对着这个最小的妹妹勾起嘴角,目光温柔依旧:“好久不见,真纯。”
世良真纯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是对宫野礼司还记得她而感觉惊喜。
瞬间撒开母亲的手,像是归巢的燕般扑进宫野礼司怀里。
“礼哥!”
宫野礼司的指尖僵了僵。
而后慢慢放在小姑娘的后脑勺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鼻尖瞬间有些泛酸。
“是我。”
与此同时,麻省理工也进入了寒假。
宫野志保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新家的门口,看着开门的宫野礼司,以及他身后好奇探出脑袋的世良真纯,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真纯怎么会在这里?”宫野志保眼睛瞪圆,但很快化作开心的情绪,“好久不见!真纯!”
小姑娘在可靠的兄长面前下意识松开手,让行李箱咕噜噜的滚进院子中。
宫野礼司伸手扶住被主人抛弃的行李箱,看着开始贴在一起说话的两个姑娘。
然后对上赤井玛丽看过来的目光。
那是怀念和怅然。
但很快又化作纯粹的疼爱。
宫野礼司感觉心口的那种闷痛又出现了。
酸酸胀胀的。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他是兄长,是晚辈。
是这个家中,最该可靠的人。
于是宫野礼司勾起嘴角,温柔的按了按宫野志保的头顶。
“进去说吧。”宫野礼司的声音温柔,“真纯和玛丽妈妈还会在这里待很久。”
于是小姑娘脸上的快乐更加明显了。
他……以前在赤井秀一身边时,也是这样的笑容吗?
假期里,两个女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
世良真纯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拉着小志保问东问西。
宫野志保虽然话不多,但也会耐心地回答关于美国生活和学业的问题。
她们会一起看书,偶尔在宫野礼司的指导下尝试烤焦的饼干,家里渐渐多了些细微的人声和烟火气。
而赤井玛丽似乎也知道宫野礼司能照顾好两个孩子,在美国的时间有些早出晚归。
但宫野礼司也没有多言。
他知道赤井玛丽在做什么。
那是她的爱人。
宫野礼司则会尽可能地将时间留给两个小姑娘,陪她们去超市采购,带她们去看并不怎么有趣的电影,耐心回答真纯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
他扮演着一个可靠的长兄角色,温和、耐心、无微不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那片关于赤井秀一伤口还未愈合。
每一次看到小真纯那双与aka神似的绿眼睛,那份失去的刺痛就愈发清晰。
休假横跨了整个冬天,而在圣诞节当天,阳光难得地穿透云层,带来些许暖意。
宫野礼司带着世良真纯和宫野志保去市中心的书店。
小真纯想买一些参考书为她即将转入的新学校做准备,日本的学制跟英国方面还是有所区别的。
书店里很安静,两个小姑娘穿梭在书架间,低声交流着。
“美国学校的学制和英国比起来怎么样?”世良真纯压低声音,看向身边这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姐姐。
宫野志保在英国念书,大学则是在美国就读。
但小姑娘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还是只能绷着小脸:“我没有读过美国的高中,我是跳级报考了麻省理工。”
世良真纯大大的叹了口气。
宫野礼司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掠过书脊,心思却飘得很远。
美国高中和英国高中学制相差其实很大,宫野礼司身为一个总在转学的人很有发言权。
但小姑娘们的话题,他不该参与。
于是宫野礼司任由自己的大脑放空。
他的前半生似乎都跟赤井秀一紧紧的绑定在一起。
一起生活,一起读书。
甚至在赤井秀一死后,也是在调查他的死亡真相。
就好像宫野礼司不能没有赤井秀一。
但……
宫野礼司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位置。
突然,书店靠近橱窗的休闲阅读区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宫野礼司瞬间回神,目光本能地投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邋遢外套的男人正慌乱地试图挣脱一位店员的阻拦,而他身边的地上散落着几本厚厚的艺术画册。
男人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价格不菲的皮质钱包,在惊呼声和店员抓小偷的喊声中飞快的逃窜。
宫野礼司表情一愣。
为什么会有人在书店里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