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她,将她抱在腿上,先喂她吃了第一口面,而后自己才吃。
吃了没几口,见妻子还在看着他,低声问:“还要吗?”说罢,不等她回答,便含了一口面,直接用嘴渡到了她的口中。
那一夜的书房,烛火摇曳,身体炙热。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入一体。
事后,沈婉清羞得不行,觉得自己简直太荒唐了。可身体深处那份被珍视、被爱着的愉悦,却又骗不了人。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让他抱着自己从书房衣衫不整的出去沐浴。
霍廷淵亲自去打了热水,端进书房。他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地,为她细致地擦拭身体。他的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和珍惜,仿佛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这一世,他不会再让她受半分苦楚。
沈婉清被他伺候得无微不至,一颗心,自然是甜的,却也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什么事让他那般忧虑。
这日,沈婉清正与母亲商议着为儿子筹划生辰宴的细节。“……凌儿如今喜欢马,我看,不如让点心师傅做些骏马模样的糕点?”“好主意!再用金线,给他绣一件带小马图案的新衣裳……”母女俩正说得高兴,沈婉清却突然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沈母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拉着女儿的手笑道:“傻姑娘,这八成是又有了!看你们夫妻二人如今这般蜜里调油,娘就猜到快了。”
其实沈婉清自己也有感觉,自那日在书房闹得那般疯后,月事这次已经迟了近一周,这反应,与怀凌儿时一样。她心中亦是欢喜,丈夫待她这般好,她也盼着,能再为他添一个孩子。
当晚,霍廷渊去岳家一同用膳,看到妻子碗里的菜色很是清淡,便体贴地为她盛了一碗鸡汤。谁知,沈婉清闻到汤里的腥味,马上推开碗,捂着嘴干呕起来。
其实满桌的人都知道了。沈父沈母笑得合不拢嘴,霍凌傻乎乎地大声道:“外婆说,娘亲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了!”
霍廷渊的眼睛亮了,紧握住了沈婉清的手。于他而言,能有凌儿,能修补上一世的父子亲情,一家三口在一起,已然是上天厚赐。但想到,这是他和婉清的骨肉,是他心爱的女人,愿意再次为他孕育的孩子,那份欣喜便溢于言表。
他的眼睛里,此时都是她的倒影。
回去的路上,他一手抱着耍赖不肯下地走路的儿子,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护在妻子的腰侧,还让下人多点了几盏灯,将路照得亮如白昼,生怕她有半点磕碰。
“若是不舒服,这些天我陪你歇在岳父母家吧?”他柔声问。
“不用,”她将头轻靠在他的胸前,“我想回我们的家。”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的“家”就不再是有父母的家,是有他和儿子在的地方。
霍廷渊牵紧了她的手,郑重道:“婉清,你放心。这一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怀胎十月,守着你平安分娩。” 上一世她怀胎产子他都没陪伴在侧,从战场回来第一次见凌儿时,凌儿已经好几个月大了。
沈婉清安心地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怀中儿子振振有词地念叨:“弟弟陪我玩……妹妹像娘亲香香的!弟弟好还是妹妹好?”他转头去问爹爹。
霍廷渊亲亲儿子的发,对着妻子,轻声说:“只要是娘亲生的都是爹爹的宝贝。”
凌儿机灵道:“和我一样的宝贝?”
霍廷渊笑了:“你是爹爹最大的宝贝。”他的真心话。他和凌儿,两世父子,这是何其深重的缘分。
沈婉清听到他那句“只要是娘亲生的都是爹爹的宝贝”,只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