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屈晚慧让石良一起去法院。石良喊道:“烦不烦?要去你去好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人,我能去法院吗,我可丢不起那人!”
“我们是原告啊,怎么就丢人了?你不能不去的,我也不是一直有时间,两个人一起,好多细节可以相互补充的呀... ...”屈晚慧只想两人合力把事情早点解决,不想情绪化,只想好好说话。
石良却不,怒吼道:“事情是你作出来的,你自己去解决,啊... ...不解决你就赔我那10万,你个丧门星、败家娘们儿!碰到你真倒霉!”
屈晚慧叹气道:“怎么要我赔你了呢?这是人家骗了我们的钱呀,我们得去想办法要回来啊,怎么就是要我赔你呢?现在人都找不到,我就说走法律途径要回来呀。你就跟我去跑一趟啊,两个人的作用总是大于我一个人的呀。”
“你爱咋咋地的,别来烦我!再烦就赔老子钱。”石良依旧裹紧被子大睡。
屈晚慧再控制不住情绪,推开门,捂着鼻子,对着石良又是一番激烈语言的来去,总算在近午饭的点把石良吵起来。
石良抚着手上那些皮肉伤,又是委屈又是愤怒,骂骂咧咧地跟去了法院。
屈晚慧刚走进法院,石良就借着去找车位的借口直接开车跑了。一跑就跑到同小区那位小姊妹那里去。例行程序后开始洗澡吃东西,然后搂着躺床上继续吹牛。
刚躺下,屈晚慧那追魂夺魄一般的电话铃声就响起来。石良不耐烦的接起,不耐烦地喊:“干嘛干嘛?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一点点小事都干不成,还能要你干什么?你说你又不上班,你又没正经工作,你怎么就这么这么懒呢,啥也不行,啥都要喊我,你没我还活不成了?”
屈晚慧在乱糟糟的环境里,又听石良这一通乱乱地说,只听得一头雾水。于是将一购物车的东西继续往前推,说:“你去哪了,打你几十个电话都不接,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你管我在哪?要你管我?”石良说着就不高兴地要挂了电话,说着话又斜眼去打量旁边的女人,见那表情有淡淡的轻视,石良的表情和语气就更是不美,是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屈晚慧的。还有,刚刚他是因为什么而没接电话也是千万不能说出口的。
“法院那边我已经结束了,还是先请律师吧。我出来到处找不到你,打车回来发现家里没菜了,就来超市买了不少的东西,我拎不动,一直没打通你电话。你在哪,你到超市来接我一趟吧。”屈晚慧心里有气,仍尽力压着,想着只解决事情不针对人,且这几天也累了,累得没气力,心力交瘁的,话也不想多说,更是不敢大声,就怕一大声说话就接不上气。
石良自是不肯告诉屈晚慧他在哪,也不想去接。不耐烦高喊道:“你行不行啊你?你不要太过分哦,我有正经事情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到处晃没事干?不要哔哔哔的了,你看哪个男人稀罕听你哔哔哔?”说完搂着旁边女人就啃起来。因为碰到了他敏感处,不禁嘻嘻笑出来,又死死掐了一把那女人的臀部。
屈晚慧累极,心里慌急,只觉得眼前的人影都浮在空中,自己脚下也轻飘飘的,没有落处。东西太多,一次性实在拿不动,只将几袋东西搬到座椅上,对着那几袋东西发呆。索性坐下去。也坐不直了,弓着背,挺着颗沉重的脑袋,努力撑着一双没有了精神气的眼睛,无力地望着来往的行人。看看几个购物袋,想着石良今天偷偷开车溜走的事,思来想去还是想要弄清楚石良的所处,也是一定要叫到石良来把东西拎回去的。继续拨打石良电话,一直打,直到石良接了。
石良不说话。
屈晚慧冷道:“不管你在哪里,现在马上立刻来超市接我,你不来,那我就一家一家去找,我知道,你现在那个小姊妹就住小区里。”屈晚慧也是没招了,她原本不愿提石良那些事,现在是不得不。
石良语气挺横,说:“别瞎说八道啊,别污蔑人啊我跟你讲。我只不过在外面按个脚... ...哦,就兴你花老子钱买这买那,不兴老子按个脚啊!你爱咋咋地吧,关我D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