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晚慧一走,石良立刻拉下口罩,也就打定主意要出去咳嗽去。屈晚慧不提醒他他也不会那么勤快要往外跑,屈晚慧一提醒他,他那腿就再也按不住,他的咳嗽喷嚏也抑制不住,一到餐厅和厨房就不断地咳和阿切。
待屈晚慧和石黛吃饭时,石良就跑厨房去洗碗,洗了碗又洗锅,水龙头的水大开着,哗哗地流。
屈晚慧喊他先吃饭,他不肯,有拿着拖把四处拖,还臭着一张脸说:“我可不敢,我有那资格吃吗?我敢啊我?不要一会你们谁感冒了又怪在我头上,我可惹不起!”说着就响亮的一声阿切。
屈晚慧只好急急示意石良捂住嘴巴鼻子,又赶紧弄了一些饭菜叫石黛转移房间吃去。
石良是咳嗽和喷嚏再也没停,就要在厨房和餐厅对着各处释放。且一次比一次响亮,口罩是一定不要戴着的,就要拉下去。他心里就想着:老子自己的房子,打个喷嚏的自由都没呢,老子凭什么?
屈晚慧见石良的咳嗽和喷嚏越来越频繁,拿了东西给他测,还是阴性,只好让他吃感冒药和戴口罩。哪怕是普通感冒,屈晚慧也不希望他影响到石黛。
石良不听屈晚慧的,什么药都不肯吃,就喜欢四处去阿切和咳,一次比一次响,一次比一次还要勤快且密集。他最讨厌被人管,尤其是被屈晚慧管,他的反骨不容许他屈服于女人,尤其是屈晚慧这个女人。
没几天,没出门的屈晚慧先阳了,头疼头重,胸腔淤堵,嗓子里像长出了许许多多的刀片,高烧,身体碎裂一般的疼,喘不了气。
屈晚慧一边找药吃一边咒骂石良,这时她才意识到石良是假阴性的无症状感染者。石良因为身体抵抗力较强,感染上了却没受影响,仍旧能整夜整夜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也能吃一大钵的饭菜。
屈晚慧却是不行,只一阳,她就像丢了半条命,嗓子咳出了血,也再咳不动了,说话也没了力气。那些常规的对付阳的药都吃了也都没用,还越吃越严重,卧床足半月都没大好。不好就罢了,整个肺部都肿了大了,屈晚慧的胸口就像压着巨石一般叫她难忍,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喊叫,叫得声音也再发不出。
石黛心疼妈妈,找了各种药给她妈妈吃,拍拍她身体又抱抱她,然而那一切只能在精神上起一定的缓解作用,对病情是毫无作用的。且屈晚慧也心疼石黛,怕她被传染,只叫她离得远远的,还让她把电脑和书本等一切学习用具搬出了房间。她决定自己挨。
虽然已经很小心,也尽量的避免了,但屈晚慧阳了,石黛是没法避过的。屈晚慧还躺在床上忍受着胸腔处重石一般的挤压之疼痛的时候,石黛也阳了。一向好学且一节课都不想落下的小石黛终究还是没扛住,也跟屈晚慧一起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