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也就确定了,确定石良非P不可了。故而,无论如何不肯再优惠,连保养也不肯送了,就是一定要石良贷款。
石良还想再少点,又找上屈晚慧。
屈晚慧在电话里无奈道:“你比对了这么久又去试驾那么多次,每次都是试那辆车,试完就跟他谈,他就拿准你要买了,知道你非它不可了,所以才硬气的不肯给你优惠,还非要你贷款。估计以后再多去一次就多一点被动,除非你不在乎多掏一两万。本来贷款他才赚得多,全款他只有一点点提成。现在是我们错过了时机,我也没办法了。”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不帮我,因为我没给你们买K。要你有什么用?啊,总是给老子在关键时刻撂挑子。”石良满心的希望激将屈晚慧去给他谈,他才不认可时机已失的鬼说法。
屈晚慧叹气道:“我希望你在这些事上多想想如何去对外,而不是来对付我。我不是不去谈,是因为时机已经失去,现在我没法谈了。更何况你摆明了非它不可了,被动了呀。如果是前段时间,说不定还有主动权呢。可现在这样,我真的没办法了呀。你看K家,还是全款呢,还是最新款呢,人家也肯在五年的保养基础上加送一年的保养了,整个江城你去哪里找?一辆车在手里可能都开不了六年就要换了。好不容易谈下来,你非跟我说什么油耗又说什么修车师傅的建议,我真的,很无语。我只知道家里那辆车被他修几次之后就这里不灵那里不灵,他没碰之前什么毛病没有,我就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信他?是因为他老婆老是在微信里叫你亲爱的还是因为每次去、他老婆都穿得清凉,还卖给你便宜的‘雷碧’纸巾和‘千岁山’矿泉水叫你把后备箱压得满满的?”
石良可不愿意屈晚慧东拉西扯,也不想听,只说:“行吧行吧,你不帮我就拉倒,老子不求你,老子靠自己,老子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指望不上你就指望不上吧,滚吧你!”说着就气冲冲跑P家去了。谈价也不会说别的,就只会说“便宜点撒”和“我给你带客户哇”,要么就说“就当交个朋友撒”。
对此,销售只是笑和摇头。
石良没谈到他理想的价格,想来想去也只有这辆车最便宜且屈晚慧完全反对,还是决定买了。想到屈晚慧交待的“若买P就买白色的,因为女儿喜欢”,想也没想的就定了黑色。
石良在吃饭时很是得意地跟石黛说:“开心吧?爸爸过几天就要提新车了!”
石黛只一问颜色,石良就再不出声。
屈晚慧就问:“一共22万?”
“屁,你以为你多厉害?我就说吧,大事就不该听你们女人的,听你们女人的肯定完蛋!切,你们女人能成什么事?你看看,最后还不是要老子出马,老子一出马立马少了1万!你行吗你?你还是不行!你就是这样,除了强势什么事也成不了... ...”石良一说就停不下来,又是哼又是切的,摇头晃脑又抖腿,又不吃饭,就双手搭在椅子上撅着屁股看娘母两个吃,又不时偷瞄石黛,就想从石黛眼里看到些女儿对爸爸的崇拜之色来。
屈晚慧没石良那些心思,只疑惑,问:“那,贷款的利息得一万出头吧?得接近两万了吧?其实全款也就多出一万现金... ...”
石良听屈晚慧如此说,唯恐石黛认为他傻,急急反驳道:“你懂个屁!我是讲总价的,你就说车价是不是比你谈的少吧?”
屈晚慧不说话了,心知石良和她的想法不在一处,只怨自己多嘴。
新车到手没几天,石良就发现油耗从没低于13,这比传说的K家油老虎厉害不说,比他自己的老车也高很多,却也欣然接受,因为他心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