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尼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听见杰洛的话却猛地攥紧了拳头，灰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比刚才更亮的光。

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生涩的沉重，却稳稳当当踩在沙地上，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当然要学！”

杰洛挑了挑眉，取下两个铁球，指尖一旋，银亮的金属就在掌心转出细碎的风声。

“先别急着喊。”他把其中一个铁球抛给乔尼，“刚才香槟塞的旋转只是皮毛，真正的回旋要跟着肌肉的纹路走，就像水流顺着河道走一样——你试试用掌心托住它，让旋转贴着骨头走。”

乔尼慌忙伸手去接，铁球刚碰到掌心就带着一股劲儿往下坠，他下意识收紧手指，却听见杰洛喊了声“别攥死”。

“肌肉绷太僵，旋转就被卡住了。”杰洛走到他身边，用自己的手背贴了贴乔尼的手腕，“放松点，感觉铁球的重量，让它自己转，你只需要轻轻挡着它，别让它掉下去就行。”

乔尼咬着牙慢慢松开手指，掌心的铁球果然又开始转起来，这次速度慢了些，却真的像有了生命似的，顺着他的掌纹轻轻蹭着。

他盯着那团旋转的银光，忽然想起刚才腿上传来的麻痒，想起踩在地上的真实触感，眼眶又热了起来——原来从负数到零之后，还能朝着正数一步步走。

“不错，有点样子了。”杰洛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大金牙在阳光下晃了晃，“不过别得意，沙漠赛段的太阳可比这铁球难多了，等会儿可别喊累。”

乔尼抬头看他，忽然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却格外清亮：“谁会喊累？”

他又试着让铁球转得快了些，但却失败了。

“赛段冠军，还有铁球的技巧，我都要。”乔尼盯着手中的铁球说道。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乔鲁诺和迪亚波罗勒住马停在不远处。

乔鲁诺看着乔尼手里的铁球，轻轻勾了勾嘴角：“看来不用我担心了。”

迪亚波罗靠在马背上，没说话，却朝着乔尼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杰洛转头朝他们挥了挥手：“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他能跟上队伍！”说着，他拍了拍乔尼的肩膀，“走了，先去前面的补给站，晚上再教你更难的——要是走不动了，我可不会帮你。”

乔尼攥紧手里的铁球，跟着杰洛的脚步往前走。

风刮在脸上，带着沙粒的粗糙，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这是他从负数来到零的日子啊，而他更要比常人更要到达的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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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波罗和乔鲁诺来到休整的地方，按往常一样，乔鲁诺帮迪亚波罗拿好衣服，一个美国旗帜突然出现。

“乔鲁诺，你们是不是帮助乔尼了什么。”瓦伦泰说道，“我在世界节点那里看的一清二楚。”

“你们帮助乔尼?乔斯达站起来了对吧。”瓦伦泰说道，“我虽然以前利用D4C穿越来达到目的，但每个乔尼一开始能站起来的都不多。”

乔鲁诺的指尖顿了顿，刚要递到迪亚波罗手边的外套悬在半空，他抬眼看向瓦伦泰，绿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帮助他，是因为他值得被帮助，和世界节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