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真多。”
“我可不想看你喝出问题,到时候我还得送你去医院,麻烦。”
许知禾笑了起来:“那到时候你就把我扔在这,别管我了。”
“我的良心可不允许我这样。”
“你还有良心?”
“滚,你才没良心,”赵初霁拿过她手里的酒瓶,“别喝了,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回想起自己失恋那几天和她现在这情况差不多,试着猜测,“你不会也失恋了吧?”
“没有。”
赵初霁也不听她的回答,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无法自拔:“失恋而已,当初你那么安慰我,这次我也会安慰你的,”在她背上拍了拍,“不过我还真想知道池怀清是做了什么,你们才分手的。”
“说了没有,你能不能听人说话!”
“逗逗你,谁让你一直抱着酒瓶喝,连一句话也不说。”
池怀清还在家里书房忙着剩余的工作,看到许知禾的消息时,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听说是在喝酒,便再发去消息但怎么也收不到回复,不免担心她会不会喝太多已经醉了。
两个酒鬼还在接连喝着,沙发上的手机逐渐关机,池怀清试着打了几个电话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大晚上她还喝酒,猜测着应该是许知禾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在父母那休息,犹豫一番还是开车前往,想去看看情况。
彼时,许知禾已经有些醉了,瘫坐在沙发上,赵初霁还有点意识,听到敲门声,拍了拍一边的许知禾:“这么晚了,你还约了别人啊。”
许知禾皱眉想了想,似乎没有这么个记忆,不过她也不管了,推着他:“你去开门。”
门从里面打开,池怀清看到赵初霁这么晚还出现在这,眉头紧锁:“知禾呢?”
赵初霁往后指了指,让开位置让他进来,随后朝着屋里去,边走边说:“许知禾,男朋友来找你了。”
许知禾头都没抬一下,这么晚了她也没提前收到消息,完全不信赵初霁的话,脱口而出:“胡扯。”
池怀清进来便看到倒了一地的酒瓶,还有躺在沙发上的许知禾,这么一看,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之前告诉她有事和自己说,她嘴上答应,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
“知禾,”池怀清靠近,把她扶起来,看了眼赵初霁,“怎么喝这么多酒?”
赵初霁摊了摊手:“不清楚,我是被她叫来的,还以为你知道呢。”
池怀清也不多说,打算直接抱起许知禾回房间。
许知禾眯着眼看清来人:“你怎么来了?”端着酒杯就要给他,“那你也一起喝吧。”
池怀清拿过她手里晃晃悠悠的酒杯:“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我不休息,”许知禾寻找着,“赵初霁,你在那傻站着做什么?过来一起喝。”
赵初霁揉着眉心,晕乎乎地瘫坐在沙发上,刚才陪着她灌了半天,此刻有了池怀清照顾她,他现在只想休息一会儿。
池怀清强制把她抱起来,对赵初霁说:“不知道你要回去还是在这里,反正都随你了,我先带她回房间。”
“半夜两点多了你还想让我回去?”赵初霁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跟着上楼,直接开门进了间房,倒头就睡。
池怀清把她放在床上,许知禾也已经安静下来,抱着被子睡去,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这样睡一定很不舒服。
犹豫着要不要帮她换一下,两分钟后,他还是决定,就这样吧。
安顿好她,池怀清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过来,许知禾半梦半醒间,把汤当作酒一口闷了,又继续倒头睡。
他也给赵初霁送了一碗,至于他喝没喝,就不太清楚了,池怀清也不在意除了许知禾以外的人,因为他觉得,那都是浪费时间的,没必要。
清晨被尿憋醒,许知禾上完厕所出来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查看,便见到客厅的沙发上,池怀清敲着电脑。
她轻声喊着:“池怀清?”头还晕乎乎的,扶着栏杆慢慢往下走,“你怎么在这?”
“看来你忘了,我凌晨就来了,是我把你抱进房间休息的。”
“那你就一直在这吗?我家有很多房间啊,你可以去休息。”
客厅桌上的酒瓶已经被收拾干净,此刻正堆放在角落里,看到他手上的划痕,许知禾惊讶地张了张嘴。
“你手……”
“没事,”池怀清跟着看了一眼,伤口划在手指,不算很深,但看着确实有点可怖,“正好忙点工作而已,也怕你会突然不舒服。”
许知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去找了药箱,拉过他的手上药。
池怀清直直望着:“看着严重而已,其实已经快好了。”
“以防万一,你就听我的吧,”许知禾强势拉着他,边涂边说道,“以后凌晨你就不要来了,不然来了你就去找个房间休息,通宵可不好,”太关心的话有点怪怪,补充道,“我可不是因为会因此愧疚才说这些的,你别多想。”
“我知道了,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