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周祈宁已经适应了上课的节奏,还有老师讲的内容。她在大学的时候,是个学术混子,后面进了公司,成了郑峻的手下,也只是自己三脚猫功夫,瞎学,把账号做起来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成了风口上的猪。
但当一切外界浮华的因素褪去,周祈宁发现自己的真本事,好像也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多。
为了让自己能够继续在郑峻面前不受他的欺压,和能够带给可可更好的生活。周祈宁只能认真学习,把自己不会的点,能在课上解决课上解决,如果课上解决不了,就等下课,去问老师。
能在上班几年之后,再当几天学生,这是很多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一上午的课很快,眨眼一下,下课了。
周祈宁简单收拾了下资料,全部摆齐后,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去找嘉言吃饭。
找到嘉言后,两人并肩同行,前去一起攻打食堂。
食堂内,周祈宁和嘉言全心全意都在面前可口的饭菜上,每天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打完饭,周祈宁心不在焉地戳了戳盘里的菜,有些无味,她又一次点开了监控APP。
嘉言在旁边瞧见她又看监控,调侃道,“又看上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家里藏了个什么宝贝,天天看,有时间就看,我说,你这么想你家狗,你怎么不视频啊,视频不更好?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像变态,只有变态会天天窥屏!”
周祈宁啪的锁上屏幕,嘴硬道,“我怎么会想他?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甲方的权利!我有义务监督陈聿之在家里有没有虐待可可!他要是敢,我第一个投诉他!”
“得了吧,”嘉言翻了个白眼,“你看陈聿之的眼神,根本不是甲方的样子,更像是操心老公一个人在家里的小媳妇,生怕他饿死在家里,还有啊,我说的是你家狗,你不会听岔成陈聿之了吧?”
还有一句嘉言没说出口,陈聿之是个很专业的寄养人,这几年也接了不少单,可能比周祈宁养狗还专业,也只有周祈宁把他当成以前的陈聿之。
周祈宁满口否认,“我呸!不可能!”
看着周祈宁这样,嘉言知道自己说得没错,点到七寸了,她耸耸肩,吃起自己的饭。
周祈宁则是借口着看监控,逃过嘉言的火眼金睛。她眼神闪躲,嘉言这双眼睛真的是太辣了。
监控画面里,陈聿之正背对镜头,在餐桌前捣鼓些什么。
可可乖巧地蹲在旁边,尾巴摇成螺旋桨,满脸笑意,时不时还往陈聿之的腿上蹭一下,亲昵的很,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这两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安分了?
她扒拉一口饭,心想今天真是好日子,风平浪静。她在心里祈求着往后都是这种平静日子,至少让她安稳过完这几天吧。
她也不是18岁的少女了,一次惊吓,两次惊吓她都能接受,但事不过三,三次可就不行了。爱护老人,人人有责。
镜头拉近些,周祈宁看到陈聿之面前摆了一个造型别致的木制小船,船上铺着满满的冰块,旁边还有几个小碟子,装着芥末和酱油。
周祈宁觉得有意思,“呦,陈少爷今天日子过挺好啊,很滋润啊,还在家里吃上刺身船了?不过都吃上刺身船了,怎么还要自己动手,按您现在的生活标准,不得请个米其林厨师来家里为您亲自效劳。”周祈宁对着麦克风,习惯性呛他一句,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调侃和放松。
“不比周小姐日子好,我们这只是在家里吃个刺身船,你这是在外面看世界,认识世界,你境界还是高很多的,比不得。”
周祈宁翻着白眼,“我看世界也是为了给可可更好的生活,我不进步不赚钱,可可怎么办?饿死吗?”
陈聿之熟悉的嘴毒感觉又回来了,周祈宁在心里暗骂道,一天嘴不毒会怎样?不过从陈聿之吃刺身船可以看出他心情不错,那可可一定被照顾得很好。
周祈宁放下心来,准备继续吃饭。
就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退出键的瞬间,她的余光猛地被镜头边缘的一抹寒光钉住了。
她的心脏骤然漏跳一拍,暗道不好。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陈聿之这个王八蛋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她飞快将镜头放大,画面移到边缘处,调整角度,生怕自己看不清,周祈宁还将手机亮度调至最大。
在餐桌的最边缘,赫然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