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风楼,六年前兴起的拍卖行。
每个季度就会举行一次,在拍卖中,各种珍稀异宝层出不穷。
有时候还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宝贝现身,甚至引发一场楼外的腥风血雨。
据说这里后台强硬,背景神秘,拍卖不看对象,只论钱多钱少。如果没钱要靠武力夺宝,就会被血溅当场。
久而久之,没人敢来这里捣乱。
因此这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今天是肆风楼成立六年的庆典,东家搜罗了比以往多十倍的珍稀物件,统一拍卖,单品价格不减反增,依旧吸引了无数向往者前来观望。
所以今晚,注定座无虚席。
“两位贵客,这面具,入厅前佩戴,出楼前勿摘,谨记。”
按照规定,楼内每位客人都需要佩戴随机的面具,以确保自己的隐私,毕竟肆风楼并无门槛,哪怕你是杀人犯,只要遵守纪律,照样可以随意进出。
安与哲接过面具,便感觉上面传来隐隐的气息,让他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想来这应该不止是为了掩藏容貌那么简单,肯定另有其他作用。
“这面具名为‘千靥面’,是由东家注灵炼制而成,带上它,可以掩盖自身灵力气息,与人类无异。”
安与哲忽地抬眸问道:“这千靥面似乎有屏障?”
侍者闻言,眼角划过一抹惊诧,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礼貌解释道:“是的,东家在每副面具上融合了隐御之力,为保证来客能安全出楼。”
这是面具的附加作用,至今无人知晓,更无人察觉,眼前的人年纪轻轻,却能够一语点破,想来实力非凡。
“原来如此,谢谢。”
安与哲点点头,而沐甚则把玩着手里的‘千靥面’,眼眸闪烁着光泽,嘴角噙笑。
隐御之力,肆风楼,果然奇珍异宝多呢。
“两位贵客,穿过走廊,便是拍卖行现场,请贵客自行前往,随意落座。”侍者微笑着伸手相迎。
两人将面具戴好,便径直踏入了大堂。
此刻,宽阔的拍卖厅已经坐了不少人,他们各个衣着奢侈,器宇轩昂,一看便是有钱人,不过,倒是比不过身处的辉煌。
整个大堂内,金碧辉煌,奢侈华丽,雕梁画栋般的壁画和墙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荧光,显得美轮美奂。
“真是奢靡啊……”
沐甚忍不住低喃出声,虽说富商多如牛毛,但也没见谁像肆风楼这般夸张,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似得。
让他有种连呼吸吐出的空气都是金箔的错觉。
“哼!这俩乡巴佬居然也有胆量参加拍卖会?!”说话之人是个女子,穿着火辣妖艳,胸部高耸诱人,长得十分美艳,看着沐甚两人衣着朴素,目光中满是鄙夷。
她旁边站着一位黑衣男子,眉间一片傲气,不屑地打量了两人几眼后便收回视线。
“哈哈哈哈……”
“你们看那个土包子的样子,估计是没见过世面吧!”
“他们有钱吗,就来凑热闹。”
周围响起阵阵讽刺,不乏嘲弄之声,肆风楼的人早就习惯了,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仍然专心致志做着事情。
只是余光在二人脸上打转,他们的表情平静淡漠,丝毫不为那些讥讽而动容,倒是引起不少人侧目。
听到众人的奚落之声,安与哲微微抬眸,一双墨玉色的瞳仁,冷若冰霜,不紧不慢地扫视周围,令人脊背升寒。
“聒噪。”
冰冷的声音从唇齿间迸射而出,犹如凛冽寒冬中吹拂而过的北风,伴随着有意无意的灵力,冻彻骨髓,令人遍体生寒。
这股力量太恐怖了!他们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迅速蔓延全身,浑身颤抖,不约而同地缩到一团。
“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突然不能喘气了?”
他们慌忙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顿时发现自己喉咙处结了厚厚的冰块,冰冷僵硬,无法呼吸。
众人恐惧地瞪着安与哲,眼睛凸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痛苦地挣扎着。
救命......谁来救救他们。
“哥哥,他们快死了。”
沐甚适时出声,虽然他不介意这些白痴送命,但是这座楼里貌似有些力量在蠢蠢欲动。
“咳咳咳......”
沐甚一句话,让众人如蒙大赦,那股寒栗倾数而散,只留他们疯狂地咳嗽,大汗淋漓,差点晕厥。
安与哲眼眸微凝,收回威压,走向角落,优雅端庄地坐下,不再理会这些人,沐甚懒洋洋地跟在后面,仿佛刚才根本没发生任何事。
众人不自觉地为这二人让出一条通路,不敢再去招惹他们。
而这时候,一个身材修长,五官英俊的青年缓步走来,身着柳色锦袍,腰间悬挂一柄宝剑,气质超尘脱俗,给人一种温文儒雅、谦谦君子的印象。
此时,他的嘴角带着笑意,但那深邃漆黑的眸子却暗含锋芒,宛如利刃,透着危险。
这人,正是肆风楼的拍卖执事——祁公子。
祁公子的目光在安与哲脸庞上停留了几秒,旋即移开。
“欢迎各位莅临肆风楼。”
拍卖执事的声音洪亮有力,瞬间让喧哗的大堂寂静下来。
“这次拍卖共有三十件宝物,持续六天,每件拍卖品起拍价一万两,各位请仔细考虑。”
话音一落,引来众人唏嘘。
往常拍卖仅进行一天,五件宝贝封顶,这次居然足足有三十天,还要进行六天?!每件价格不菲,天呐,东家到底准备了什么重量级的!
“第一件,听魂茶,十万两黄金起拍。”
祁公子微微勾起薄唇,退后一步,等待叫价。
大堂内顿时炸锅,纷纷议论。
“十万两?!还是黄金!!”
“乖乖,这涨了十倍,肆风楼这次赚翻了吧!”
“呵呵,你懂什么,听魂茶可是罕物,绝对远远超出了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