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手上便出现了两把长剑,她将长剑横扫向周围,一时间剑花飞舞。
黑衣刺客见此,立刻纷纷避让,但是却仍有几人被剑锋所伤,鲜血直流。
姬千妤趁势而上,手上的剑直接穿过了黑衣人的胸膛。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姬千妤转身看向剩余的四名黑衣人,他们都拿着武器。
姬千妤不禁蹙眉,这群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为何要对付她?
“叮!”的一声脆响,长剑撞上刀刃发出一阵清鸣,正准备偷袭的黑衣人手上吃痛,长剑被弹飞出去。
姬千妤转身看过去,树上正站在一位蒙面女子。
女子身材婀娜多姿,一头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面纱下的眼神像是能够摄取灵魂一般,美丽妖娆。
但却又透着一股冰寒,令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原来你就是传闻中的姬家七小姐姬千妤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兰因双手抱胸,惬意地靠在树干上。
“阁下是谁?”姬千妤问道。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唉,美人你是不是该报答我啊~”
兰因没有回答姬千妤的问题,反而调侃道,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暧昧的味道。
姬千妤冷笑道:“我还以为阁下是路过的侠女呢。”
闻言,兰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你个美人儿还挺风趣。”
她说完后,便纵身跃到姬千妤跟前,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们,她轻蔑地勾起唇角。
“血影阁救人,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一下?”
黑衣人们听到“血影阁”三个字,皆是一怔,他们互相望了望,随即便纷纷离去。
姬千妤看着这些黑衣人远去的背影,眸光微眯......
-----------拍戏结束-----------
“cut!很好,这条过。”
监视器前的一中年男子宣判道。
这是剧组的总导演,徐砾。
和裴易不同,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工作状态下的他面目严肃,眼神犀利,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就连平时嚣张的裴易坐在他旁边都不敢动。
因为徐砾不仅是这部片的总导演,同时也是它的总投资人。
“收工,明天继续。”
说完,徐砾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然后站起身来向导演车走去。
结束后,已经五点半了。
黄昏落下,山间的雾气渐浓,制片组收拾完最后的残局,也准备回去了。
栀清看着逐渐空旷的场地,对着身边的助理再次确认,“东西都装到车上了,别漏了什么。”
“清姐,放心吧,都整妥了。”助理笑着说道。
“道具、服化、演员,都跟车离开了吗?”栀清继续问道。
“导演走后,演员也跟着第2号车走了,服化道这边刚收拾完,现在应该也离开了。”助理回道。
栀清点了点头,转头交代道,“我们也走吧。”
“嗯嗯。”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南弋和韩宁才从树林深处姗姗来迟,天边有一丝鱼肚白,但这里却依旧漆黑如墨。
只见二人身上泥泞不堪,头上、脸上、手上都是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似的。
“绝了啊,这谁挖的陷阱,整那么大一个坑!”
南弋喘着气抱怨道,她连续拍了好几天的打戏,刚才一时没注意脚下,拉着韩宁就跌进了一个十米的大坑,她两废了好大力气才爬上来,但身上全是泥。
“谁知道呢?”韩宁也累得够呛。
“糟了!人都走光了!”
南弋看了眼四周,发现道路上除了几块石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片场的那些人早都没影儿了。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迅速渗透进这片被当地人称为“鸦息林”的古老森林。
参天古木扭曲盘结,枝叶在高处形成密不透风的穹顶,将最后一丝天光也无情吞噬。
空气潮湿而沉重,弥漫着腐叶、湿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缓慢腐烂的甜腥气。
四周死寂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只有两人脚下踩断枯枝的脆响,在空旷的林间激起令人心悸的回音。
“我怎么感觉......他们是故意丢下我们的呢?”
南弋环顾四周,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攥垂下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
夕阳的余晖透过浓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诡异跳动的光斑,像无数窥视的眼睛。
韩宁没有说话。
她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立在原地,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剧组车辆消失的方向早已被幽深的林木吞没。
这或许不是简单的疏忽或恶作剧,天生的敏感让她迅速将脑中的猜想拼凑。
这几天的“冷霸凌”充其量算小打小闹,这片鸦息林制作组早就勘察过了,是一处天黑绝不能留的地方,其危险性是剧组开工前就交代至每个人知晓的,所以他们今天才会天没黑就收工了。
她不相信以“新人走后门”的无厘头罪名,剧组的人会把她和南弋留在这里完全不管不顾。
说的严重点,她们很有可能会死在这片危险地带,这后果绝不是一个小剧组能承担的。
要说把事做绝,且不留痕迹......
韩宁的眸光微闪,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个合理的可能性。
是组织的人出手了。
而且选在了这个传说中的禁地,这个连她所属的、以冷酷高效著称的组织都曾在此折戟沉沙的地方。
一丝冰冷的杀意在她眼底深处凝结,但很快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比起人类的背叛,这片森林本身散发出的不祥气息更让她绷紧了神经。
“这里不对劲。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前面…有栋旧建筑。”
韩宁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瞬间评估着环境。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和腐败混合的气味,让她心头一凛——是那个方向。
鸦鸣疗养院。
组织的禁忌档案在脑中闪过:任务代号“夜枭”,目标失踪,小队全灭,无人生还。
这不是意外,是精心策划的坟墓。
“我们过去总比露天强,跟紧我,弋弋。”
韩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
她率先迈步,步伐稳健,仿佛未知对她毫无影响。
南弋连忙跟上,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不断扫视四周、充满惊惧的眼神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紧紧跟在韩宁身后半步,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