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周冷怒回怼,“打不过我的弱鸡,你能带给禾禾快乐吗?”
两人笑里藏刀,针针锋相对,恨不得用犀利言语戳死对方的那种。
禾禾水汪汪的杏眼机灵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附和了一句:“就是!”
“云时周是丑八怪,时不谢是弱鸡”
禾禾在一旁暗暗拱火,眼底藏着狡黠的小心思,巴不得这两人当场打起来,自己好趁乱脱身逃跑。
想离间两人的禾禾,实在太过明显。
云时周与时不谢眼底的欲色反倒更浓,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瞥向他,那眼神,活像两头大灰狼,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亢奋。
这肉就在跟前,谁先下嘴,可真把人难住了。
总不能一起…让娇气的小少年看着吃不消、会从头哭到尾的样子……
谁都想独吞,谁都不肯让步。两道冷冽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半空中死死绞在一起,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气氛剑拔弩张。
禾禾看着两人,想让对峙的状态立刻分离。
见机会来了,从云时周和时不谢前后夹击的怀抱中猛地往下一缩,想从云时周手臂和时不谢胸膛之间的缝隙钻出去。
两只手同时按住了他。
两人似笑非笑,“禾禾你干什么呢?”
禾禾小脸苦兮兮的,不甘心地又扭了扭。
可越扭,那两只手按得越紧。
“没……没干什么……”他眨巴着眼睛,试图萌混过关,“我就是站累了,想……想蹲一会儿……”
云时周垂眸看着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站累了?”
他尾音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玩味。
时不谢也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沉沉的,震得禾禾后背发麻。
“蹲一会儿?”时不谢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禾禾耳尖瞬间红透。
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咬着下唇,硬着头皮继续嘴硬:“我……我真的只是累了……”
云时周和时不谢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禾禾根本没捕捉到,可就在这一瞬间,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云时周松开了扣在禾禾后颈的手。
禾禾心中一喜——成了?
可这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到脸上,他就感觉到腰上的那只手骤然收紧,整个人被带着往后一倒
——
“啊!”
他惊呼一声,后背结结实实撞进时不谢怀里。
还没来得及挣扎,云时周已经上前一步,直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禾禾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两人一托一抬,整个人腾空而起。
“你们——你们干什么!”他瞪大眼睛,小腿在空中乱蹬。
云时周托着他的膝弯,时不谢托着他的后背和腰,两人就这么把他抬了起来,像抬一只要被送上砧板的小羊羔
“放我下来!”禾禾挣扎着,可两只手被夹在两人身侧,根本使不上力,“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了。
不远处的方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层层叠叠的纱幔,柔软的被褥——
禾禾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不不不——”他开始疯狂扭动,小腿蹬得像只兔子,“我不要去那儿!放我下来!你们放开我!”
可他那点力气,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云时周和时不谢步伐稳健,抬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任凭他怎么挣扎,两人手上的力道都没有半分松动。
“禾禾乖,”云时周低头看他,眼底的笑意危险又温柔,“不是站累了吗?床上舒服,躺一会儿。”
禾禾快哭了。
他不要躺!
他一点都不想躺!
“我不累了!”他急忙改口,“我现在一点都不累了!真的!你们放我下来,我站着就行,站多久都行——”
“站着?站着也行。”时不谢淡淡道。
禾禾:“…………”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床边。
云时周和时不谢对视一眼,同时松手——
禾禾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道人影已经一左一右压了下来。
床榻微微陷落。
“禾禾,我们可以做个游戏。”
“你若能分清我们谁是谁,我便放过你。”
“但假如认错一次。”
“那就惩罚你一个时辰,好不好?”
禾禾脸色顿时苍白,下意识的摇头
他立刻看向时不谢,想让他把云时周这个变态赶出去。
但男人却沉默了
“那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