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身旁的江亦帆还浑然不觉地和禾禾低声说着话,他忍不住开口提醒:“当心……”
“扣扣——”
白玉安的话音刚落,卧室的敲门声便应声响起。
门外的是老管家,他慈和地朝江亦帆笑了笑,开口道:
“少爷,徐泽少爷过来拜访您了,现在正在楼下等着。”
徐泽?
江亦帆先是一愣,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素日里不怎么见面的表弟
他当即点了点头,应声答道:“我马上下去。”
说着,他转头解释道:
“是我表弟徐泽,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见见?”
嘴上虽是这么说,眼睛却只看着禾禾
球球号这时候飘了过来
禾禾眨了眨眼,恍然地点了点头
徐泽!
这便是剧情里,他的下一个加害对象
“嚯,表哥!好久不见啊!”
楼下的少年闻声抬首,朝楼上咧嘴灿笑,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江亦帆见这表弟不声不响便登门来访,一边往沙发上落座,一边开口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和禾禾一同跟下来的白玉安,也半点不见外,径直坐到了另一张空沙发上。
他晃晃悠悠倚坐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
听见江亦帆的问话,少年忙从沙发上起身,乖巧地躬身颔首:
“表哥好,我今年要来A市读大学,爸妈放心不下,让我来投奔你多照应着点,所以今天冒昧过来拜访您。”
“小姑叫你来的?”
江亦帆眉峰微蹙,心底对眼前这家人本就没什么好感。
老爷子白手起家闯下家业,对唯一的妹妹江玲玲疼惜备至,她们一家,却把这份亲情当成了攀附的梯子。
自嫁了人,便总以各种借口往江家跑,今儿说家里生意周转不开,明儿说孩子上学要择校费,次次都是哭穷伸手,拿老爷子的念旧当理所当然。
老爷子念着亲情,从不愿驳她的面,次次都应下,可江玲玲却得寸进尺,不仅自己来,还总让丈夫带着孩子登门,话里话外都是算计,恨不得把姜家的好处都占尽。
徐泽被教得也没个分寸,小小年纪就眼高于顶,仗着老爷子疼他,在江家向来没规矩,翻东西、挑吃食,半点不懂客气,活脱脱一副被宠坏的样子。
江亦帆瞧着这一家子,借着亲情薅好处,把别人的包容当软弱,打心底里反感。
念及此,他径直翘着二郎腿,语气冷硬地问道:
“要熟悉环境不会自己去外头逛?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徐泽竟没像往常那般,因江亦帆的怠慢面露愠色,反倒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市中心租房太贵了,我手里的钱压根不够,所以……”
话到这儿,徐泽不自觉攥住衣角轻轻捻着,脸上也浮起几分忐忑,语气都弱了几分。
看着表弟这反常的模样,江亦帆眉头皱得更紧,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但他本就神经大条,没把这丝异样放在心上,当即大咧咧接话道:
“所以你是想住到我家来,还是想让我们家帮你出房租?”
“嗯.....”
少年腼腆地点了点头
“没门,哪来的回哪去,管家,送客!”
江亦帆偏不吃他这套,冲徐泽摆了摆手,趁老爷子还没过来,索性干脆利落地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