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之前照顾禾禾的分上我会时常带他回来跟你见一面的”
白玉安脚不停步往门口冲,还不忘回头冲江亦帆摆手
江亦帆心头火气直窜,恨不得撕了他这一副正宫的嘴脸,咒骂一声,脚下生风,几步便要撵上。
“油盐不进”
白玉安蹙着眉,快到门口时陡然侧身,脚底蹬地借力,反身冲到一个隐蔽的置物架后,胳膊一伸就捞住了架角的木盒
原来江亦帆竟一直将画卷带在身旁,纵使藏得极为隐蔽,却逃不过捉鬼师白玉安的眼,那幅卷上萦绕的淡淡鬼气,被他一眼便看出来了
“你放下他!!”
赔了夫人又折兵江亦帆又气又恼,心底狠狠懊恼,自己就不该为了能时刻看见禾禾,而把画放在那里
见到禾禾和他的本体都到手了,脚下一点便跃至院墙根,手扣住墙头借力一撑,身子轻巧翻跃出去
江亦帆见状也翻了出去
就在双方你追我赶的时候,江亦帆远远就看见了在附近巡逻的警察,心中不由一喜
“警察同志!有人抢劫!有人抢劫啊!”
警察一听,立刻循声望来,两名巡逻警员快步朝这边冲来,手里的警棍微微抬起,厉声喝止:“站住!不许跑!”
白玉安赶忙一个急刹车,随后,他一脸厉色的指着江亦帆道:“警察同志,我也要报案,他在招待我的茶水里下药,蓄意图谋不轨!”
警察们面面相觑,交换了个眼神,随后齐齐看向白玉安怀中那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小木盒,然后又看了看气喘吁吁的江亦帆,脸上扯开一抹公式化的官方笑容
“那你们两个就都跟我们走吧”
场面顿时一下子静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空气里只剩几分凝滞的尴尬与紧张。
呵呵,偷鸡不成蚀把米
坐在平稳行驶的警车上,耳边警笛声“哔哔哔”直响,白玉安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又抽,脸颊绷得发僵。
调查要求收缴随身物品,他身上的东西全没了,就连那只紧抱在怀、被当作疑似赃物的小木盒,也没能保住。
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心底有着担忧:也不知道现在禾禾现在怎么样了。
一阵轻微的眩晕散去,禾禾缓缓睁开眼,水灵灵的明眸好奇地四处张望
外头看着小小一只的布袋,却内有乾坤,竟是片自成一体的天地。
四下里是沉沉黑夜,却无半分阴冷,不知从何处漫来的柔和微光,如碎银般铺在地面,将周遭的景致晕出朦胧的轮廓。
抬眼望去,头顶不见天日,却有一轮绿色的月亮挂在上面,看着诡异得很
禾禾现在站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石子路上
自从进入到了这里,禾禾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四周安静得可怕,没有虫鸣,没有风响,只有自己轻浅的呼吸声,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禾禾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慢慢挪到路边一块大石头旁蹲下,双手紧紧环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脑袋轻轻抵着膝盖,一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模样
实际上在心里已经把白玉安揍了好几顿了
他都说不走不走了,那大坏蛋还硬拉着他,这下好了,把他自己扔在这鬼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越想越生气,雪白漂亮的脸蛋浮现气恼极了的红晕
“禾禾,看电影不?”
系统最见不得禾禾这幅委屈巴巴的模样,见四下无人,连忙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块垫子让禾禾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