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的视线收回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江亦帆一眼
“没有”
说着,他也微微俯身凑近杯口,浅酌了一口。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林弋闻言,微微一顿,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
“差点忘记了,我跟你说玉安的学识可渊博得很,那双眼睛,更是比不少行家专家还要精准几分……”
“你之前不是收了一幅古画卷吗?不如拿出来给玉安瞧瞧?他对月祯时期的文物,可是格外感兴趣呢!”
听见林弋这么说,江亦帆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了一瞬
随后,他抿了口茶,嘴角的弧度反而拉得更大了
“可以啊,能有个看得懂的给我提提意见也好”
“你同意那就太好了”
听到江亦帆这意料之外的答复,林弋满心惊喜,压根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当即一口应承下来。
“嗯”,江亦帆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倒了,低眉着眼,看不清表情
林弋见他这般模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悄然在心头弥漫开来。
“那我们.....”
“扑通——”
身边的动静叫林弋心头一跳,几分昏沉的神志刹那间回笼几分
他顺着声音转头望去,只见白玉安不知什么时候竟伏在了茶几上
“他.....”
林弋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转头望向姿态悠然、仿佛事不关己的男人。
天气正好,暖风斜斜吹过来,带来一阵舒适感
江亦帆嘴角的弧度瞬间敛起,眉眼间漫开的森森寒意
林弋的心,也一寸寸冷了下去
江亦帆缓缓站起身,挡住了那暖融融的阳光,在地上投出一片冷寂的阴影。
“你们都是来伤害禾禾的是吧?”
林弋视线本就模糊,余光里却瞥见江亦帆手中闪过一道冷光,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疯了吗?”可惜这声质问说出口,意识就陷入彻底的黑暗
可江亦帆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样子,目光沉沉地落在两人身上,与刚刚笑容明朗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而后,他漫不经心地把匕首转了个圈,脸色阴沉
他正苦恼自己的血不够用,正发愁要去哪里寻些人血!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有了足够的血,他的禾禾魂体就能更加强大,再也不会担心他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