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戴着口罩,一身黑色雨衣雨靴。
双手戴着手套,一手上握着一把斧子。
屋内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祁年当即上前一步,挡在禾禾身前,语气强硬地与对方对峙,“喂!你到底是谁?!电路是不是你故意破坏的?!”
那人站着,并未回答。
只是那双隐在帽檐与口罩间隙里的眼睛,直接越过他,一瞬不瞬地朝禾禾的方向望去,透着莫名的诡异。
见他被季星辞牢牢护在怀中,他忽然发出一声笑
那笑声又哑又涩,像砂纸摩擦木头般刺耳,难听至极。
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只要再添一丝力道,下一秒便会彻底崩断!
见对方如此怪异,三人的精神立刻紧绷到了极致
那人拎着斧子上前几步,被祁年咬牙伸手挡住!
“你是谁?来做什么的!哑吧了吗?倒是说话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心底的不安正一点点弥漫开来。
“我是谁?”
那人喉间又溢出一声嘶哑的笑,终于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但这说话声与笑声却天差地别,那句简短的话,更像是他独自在低声自语。
祁年:“没错,你到底是什么人?拿着斧子就闯进来,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砰!”
“啊!!!”
季星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祁年猝不及防被那人打翻在地,鲜血从后脑汩汩涌出,顷刻间便染红了他的后脖领!
混乱一瞬间爆发!
“快跑......!”祁年倒在地面朝禾禾的方向喊。
季星辞当即拽住禾禾就要逃,可大门早已被那行凶者死死堵住!
他来不及多想,当机立断带着禾禾就往房间里钻。
只可惜,那人紧随其后冲过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后背。
“唔!!!”
为了不连累禾禾一同摔倒,他只能被迫松开了手。
可他还没来得及爬起身,一把椅子已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
季星辞顿时痛得眼前发黑,五脏六腑像被搅乱般错了位,脊柱也好似断裂般剧痛!
禾禾这时已经踉跄着冲进房间,反手便死死锁上了房门。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莹莹的冷光映亮了他苍白的小脸。
“喂,我要报警,有人要杀我!”
......
门外的人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微微歪了歪头,神经质般“嘿嘿”低笑了两声。
他抬手对着门板虚虚比划了几下,声音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诶——禾禾觉得这扇薄门能挡住我吗?挡不住的哟!这么没用的门,一斧子就能劈烂呢……”
凶手拎着斧子朝房门走去,脚下却忽然一沉
低头一看,原来是季星辞抱住了他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