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呢?
那么大个的嘴臭王八怎么消失不见呢?
….
禾禾绕过前台一瞧,发现男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飘起不正常的薄红!
退个钱而已,没必要碰瓷吧。
禾禾神色尴尬,脚步微微后移,这情景,等会来人怎么解释?
还以为他把他怎么着了呢?
祁年此时心绪波涛汹涌,完全平静不下来。
这…这是什么感觉,耳朵好像多了好几个人在心尖上跳舞。
背后腺体受到剧烈刺激微秃,滚烫的热度催促着男人赶快抓住他
听从他,然后...臣服他…
祁年死死咬牙坚持,左手按住发烫的腺体,不是说B没有A和O那么敏感吗?
现在怎么回事?
球球号在男人面前飞来飞去,回来报告“禾禾,这男人没病,就是心跳快的很,是不是不想还你钱心虚了?”
好啊!看不出来啊,这小子这么黑心!
禾禾生气地踹他一脚,“你…呜你干嘛?”
“年哥,我回来了!”感应门还未打开,一道爽快的声音先到了。
祁年闻言立即起身,一把捂着他的嘴,软软开口请求,声线明显发颤
“好宝宝~,嗯…先别说话好不好~”
禾禾挣扎不开,木着脸。
有话好好说,捂嘴算什么好汉?
还有这男的怎么突然变得…嗯…这么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但听着就莫名骚里骚气的…
瘦子一进来,便见祁年一直背对着他
“谢谢你帮我顶班啊,嗯?年哥你干嘛呢”
碰!
祁年长腿一伸,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姿势将桌子上的杯子扫向男人。
瘦子眼睁睁地看着杯子向他袭来,啪嗒~一声砸在他脚前。
不等瘦子大怒,祁年似笑非笑道
“瘦子,你在说什么?不用客气,我怎么忍心看着兄弟有难不帮呢?”
“这里一切有我,你不是还要照看你妈那边吗?你快去,这边有我你放心…”
瘦子气顿时消失,还有些感动
呜呜 年哥我以前错看了你啊!没想到你这么深明大义,就是声音有点装…..
禾禾无语,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呜…钱呜呜…”把钱还我,你这狗男人
祁年心一激灵,腿软的哆嗦只差没跪下,耳垂微红地哀求
“你…求你了~等会再说好吗…”
再说下去我真的遭不住啊!万一…被不相干的人听到怎么办?
祁年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幽幽的问,“瘦子,你怎么还不走?”
瘦子眼神瞅见有人,大咧咧开口,“年哥,你有对象了,怎么不早说?”
男人一听,顿时炸了毛,扭捏着眼神硬是不敢跟禾禾对视。
瘦子哪里见过祁年这大老粗露出这般神情?也不傻,这一合算,好吧!
他大概知道这大老粗咋这么反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