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在戒烟。你闻闻,是不是没有烟味了。”
丛沅失神半晌。
两人的目光像在相互舔咬,一种弹无虚发的酥麻透进她骨子里。
她佯装毫不在意,一副漠然祝贺的腔调:“哦,看来你能用更健康的体魄对付我了。”
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气氛彻底变了味,她暗自咬住舌尖,烦得不行。
厉承比她更早觉出端倪,他坏心眼地逼问:“怎么对付?”
“……我怎么知道。”丛沅把染了颜色的话题拉回正轨,“难道你报复我之前还要询问我的意见吗?”
“不然?你要我直入正题?”
厉承又开始模棱两可。
丛沅真受不了他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入哪门子的题。
她斩钉截铁:“我要你跟我保持距离。”
“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
“怎么做?”
……到底做什么做啊,被他三言两语害得,丛沅满脑子都是这个字。
无话可说,忽然听见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陆所。
丛沅犹豫着要不要接通,厉承突然攥住她手腕,她筋骨一软,手机啪一声掉地。
“你干嘛啊!”
她本能地挣扎手腕。
厉承攥着她不放,眼神愈渐锋利:“没了你他是会死?”
丛沅屏息一瞬。
工作电话而已,至于吗?
算了,不动了,再动也是白费力气。
她细瘦的手腕像他专属的情绪稳定器一样,安安静静被他紧握着,竟给人一种他割舍不下的意味。
手机在地上孤独地震动,丛沅只想为它打抱不平。
“我请问厉总,难道您从来不跟下属通电话吗?”
他轻哂:“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大晚上骚扰女下属的癖好。”
她莫名词穷。
“可是设计所就是这样啊,下班也要处理工作。”
“这样吗,那我岂不是可以让你二十四小时待命?毕竟我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丛沅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灼烧着,她一下成了遇火蜷曲的烟丝,呼吸不可抑制地升温。
对视不到三秒,厉承突然低头咬她的唇。
气息突兀一撞,他嚣张又极具耐心,将倔强者拽入复苏的情欲。
丛沅一头雾水,第一反应就是咬回去。
没等她付诸行动,意识先给她一记重锤。
等等。
刚才算什么。
接吻了?
心跳翻滚,丛沅红着耳根愣在原地,嘴唇残留的温度让人心猿意马。
“沅沅,时间很多,我们慢慢耗。”
厉承松开她的手,目光却紧咬不放。
“耗到我决定放过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