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吧，除了你以外，没有人对这种事情认真。”

阴影的声音在混沌中响起来。

阮棠听得很清楚。不管是这阴影的，还是赵静舒、李季然和周子皓三个人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有时候还真希望自己没有听见这些不该听见的东西。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傻乎乎地活在这世界上，就像以前一样。

可惜都回不去了。

从那天出地铁站看到她的房子爆炸那一刻起，那种浑浑噩噩的普通人的时光就一去不复返了。

“我知道。但是那又能怎么样？”阮棠无能为力。知道真相却并不能改变什么，只会徒增痛苦罢了。

阴影沉默了。

阮棠没有再继续沉默下去。

“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做。我莫名其妙地被赋予沉重的使命，说我将会创造一个伟大的文明，然后这个文明还能拯救蓝星的未来。如果我死了，那么蓝星的未来就完了。但偏偏还是有这么多人因为我的存在死了。”

“他们的命运也许就是死在这里。这不能怪你。”阴影无法理解，但是它似乎在安慰阮棠。

“就用‘命运’两个字来解释一切，真是太狡诈了。只要用这两个字，我这样的笨蛋也可以做伟大的人物。而比我聪明比我厉害的人也会因为这两个字，随随便便就死在这片大海里。”阮棠苦笑。“这也太不公平了。”

“命运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阴影的语言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你怎么也突然会说这种高深莫测的话了。”阮棠失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这我不明白，那我也不明白。现在却会对‘命运’发表意见了。”

“我……我看了周子皓给你做的知识系统。”阴影小心翼翼地说。虽然他没有表情，但是阮棠莫名地感受到了。“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