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卷白他一眼:“预制什么预制菜!这是爱心接力菜。”
行吧。
白窦桦嘴角一翘,又问:“谁洗碗?”
吴小卷装聋作哑。
……
这天监工头子很晚才到家,情绪显然有些低落。
那时候吴小卷正在和白窦桦玩猜中指的游戏,规定谁输了,今天就由谁洗碗。
虽然那些碗放着不理机器人管家也会慢吞吞地去收拾,但一个机器管一个家,很辛苦,很忙的,而且白窦桦做饭锅碗瓢盆齐上阵,油和香辛料足,不像监工头子的祖传菜谱那样好打扫战场,他们俩不好意思麻烦管家,决定以后还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一下子。
白窦桦临时加码,说谁输了以后要负责吃掉管家准备的预制蛋,吴小卷说没问题,比赛结束的瞬间,她抬头就看到监工头子进门换鞋。
抽出自己落入白窦桦手中的中指,吴小卷滑溜从地毯上爬起来,问监工头子吃没吃饭,要不要来点夜宵。
令人意外的是监工头子说要。
于是吴小卷撸了袖子去煮糖水鸡蛋。
等了一会儿,监工头子洗漱完毕,取下假肢换好家居服,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见吴小卷托腮撑在饭桌上对她咧嘴笑,饭桌上除了糖水鸡蛋,还有一大桌子勾人食欲的家常菜肴,监工头子愣了愣,然后拄着拐上前,吃了两口热气腾腾的饭菜甜点,照惯例把吴小卷往天上夸。
吴小卷嘻嘻,诚实道:“其实除了糖水鸡蛋,其他菜都是后勤白做的,他非常优秀。”
监工头子变了态度,给出的评分急转直下:“鸡蛋很健康,其他的重油重盐,不建议多吃,对身体不好。”
后勤白:“嘁。”
吃完东西,监工头子提着自己从外头带回来的口袋坐电梯径直上了三楼。
很奇怪。
监工头子的主卧分明在一楼。
吴小卷噔噔噔跟到电梯口。
也许有钱人喜欢每天都睡不同的楼层和房间体会不同的感受吧,吴小卷趴在电梯门上叹了口气,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过份沉浸这种不切实际的生活。
她回到真实世界,记得刚刚自己好像在猜中指大赛中不幸获得了第二名来着,正准备严守输赢纪律,处理厨余垃圾,打扫战场卫生。
转头却发现白窦桦已经做好一切,洗完碗,正在把捞到手肘上的衣袖刷下来。
两个人视线对上,白窦桦眼睛弯弯,朝她笑了一下。
妈呀。
吴小卷猝不及防,捂脸。
更不真实了。
*
几个休息日在鸟语花香中平稳度过。
这天吴小卷因为睡得太香,一个姿势赖床赖到天光大亮,挣扎着起床后发现自己腰酸背痛得想发财。
她跟一个被植物打得半残的僵尸似的艰难挪动下楼,凑巧看见着装齐备的监工头子运动完,正从健身区域走出来。
监工头子擦过汗抬头时,游移的目光集中到吴小卷身上。
吴小卷撑着楼梯护栏,有气无力地打招呼:“嗨,早上好。”
监工头子:“已经不早了。”
吴小卷:“……”
坏嘴,说个你好就行了,非得加上时间状语干什么。
监工头子观察她,问:“昨晚睡得不好吗?”
吴小卷胡说八道:“睡得很好,只是床太大了,爬起来有点费劲。”
监工头子叫来万能机器人:“我让管家联系厂家给你换床。”
吴小卷立即摆手:“不用不用,床很舒服,就只是……有点大。”
其实是我太懒了,不好意思。
工作间隔时间太长,人就容易复懒,懒到缩被窝里连身都不愿意翻。
监工头子较真,信了她的邪。
当天晚上,吴小卷的床上就多出了十七八个形态尺寸各异的毛绒玩偶。
硬生生把三米大床挤成了单人铺。
这下吴小卷起床再也不费劲了,诶嘿,腿随便一伸就能够到地面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