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天生的。
毛绒绒的貂,可爱是可爱,但一意识到它的脑袋和贝尔菲戈尔有些相似,翼枝也觉得无端诡异。
揭开它的“头发”,小动物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翼枝,放下头发,这貂看起来又很阴恻恻的。
翼枝是真心想去睡觉,但贝尔菲戈尔没话说也要硬待在房间里。连同那只小动物。
长得有点邪恶的岚貂就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像是在巡视领地。
熬到坚持不下去,贝尔菲戈尔也没有得到留一夜的机会。他丝毫不觉得气馁。
据斯库瓦罗和首领的态度,他清楚翼枝留下的时间应该比较长。用老大最烦躁的人彭格列九代目的话说,适合在平时生活与搭档作战中培养更多的感情。虽然这话放在瓦利安会很有意思。
翼枝好不容易终于获得个人空间能去睡觉,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不好行动的状态。
这种反反复复一会儿不做人一会儿嘴结巴的情况很多,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XANXUS仍然没有召见翼枝,但好在也没有派发什么任务给他。
即便说着什么云守之类的,瓦利安的其余成员下属似乎并没有将他当做暗杀部门的职业杀手。
翼枝无所事事,得到邀请后就开始待在贝尔菲戈尔的花园里发呆,临时打理出来的废弃花圃里面移植了不少玫瑰。大概荒废已久,现在又焕发出新的生机。
听贝尔说原来玛蒙也住在这里,负责监视他的举动。路斯利亚的房子也离得不远,然后才是斯库瓦罗。
其他人没有他这么闲,因为密鲁菲奥雷带来的麻烦多少会有点忙。路斯利亚偶尔带些伴手礼回来,像是巴巴拉姆蛋糕。贝尔菲戈尔也喜欢这种食物。
今天难得所有人都有事情,他独自待在这里,就接到了狱寺隼人的电话。
翼枝没有手机,这个手机上只有方便彭格列内部进行联络的秘密频道。
……但这么一想,就感觉很容易被窃听。
接通后,那边只有一阵沉默的呼吸声。
他和狱寺隼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已经变得既熟悉又陌生。这么多年了,狱寺隼人也是成熟的大人了,要以过往的相处方式继续对待彼此,怎么想都不合适吧?
最离奇的还是狱寺隼人想要代替白兰,成为他的主人。有过简单的亲密行为后,或许隼人能够想明白。
至于翼枝,就是因为翼枝想不明白,他才能理解隼人的行为。这就是人类,很神奇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太久,简直像是根本无人接听,翼枝只好先开了话题:“你想我了?”
“下次走之前能不能告诉我。”
他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出现,狱寺隼人立即又说:“我一直在想你。除去工作的时候,我已经一直在想你了。这还不够吗?”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哀怨。
但翼枝不思念狱寺隼人,毕竟一方看来是时空交错的巧合与久别重逢,在另外一方却是刚刚分开。
只是未来的狱寺隼人看起来更可怜……还是用更倒霉来形容更合适。
翼枝没有回答够还是不够,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思念当然是永无止境的。
“我可能会在这里待得久一些。你应该明白,隼人。”
狱寺隼人嗯了一声。他当然清楚。
“你觉得瓦利安怎么样?”
“没有变化。”翼枝想了想,回答:“感觉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多了弗兰,但瓦利安内部关系还是和指环战时一样奇怪。倒是他们的首领XANXUS疑似要变成锯嘴葫芦。还是需要下属揣测心意么。
“他们比我更好?”
“……”翼枝开始进行思考。
翼枝很快放弃了思考,诚实回答:“可能是因为他们人多?年龄大?经历更丰富?”
毕竟瓦利安的守护者们即便都是不正经的路子,杀手一业从小干到大,除了目前还没被完全污染的弗兰。
“我会努力的。”狱寺隼人的声音小了许多。
“努力到生病发烧?我更希望你能兼顾工作任务和身体健康。纲吉也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况。”
沢田纲吉应该更绝望吧。
狱寺隼人等他说完了,才回答:“我不想你更需要他们。”
“没有这种说法。”
翼枝当然没有更需要谁的说法。
“你像是在问风能和水能哪个更符合我的口味。”他开了个玩笑,但狱寺隼人应该没听懂。
因为追问马上就来了:“所以谁更符合你的口味?”
翼枝开始觉得头大。
就连这座花园的景色和一碧如洗的天空也不能缓解他郁闷的心情了。
翼枝望着天空,他一言不发,电话那边也没有说什么,固执地等待一个回答。